拟古杂体十九首并序 其五 关山月

关山随地阔,明月万里同。
莫言万里同,更有雨兼风。
嫦娥好独处,玉兔还为侣。
闲庭月落尚捣衣,乞将灵药学轻飞。
不然吹晕翻成缺,待与边城一解围。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边关将士的视角,借月亮抒发了戍边生活的艰辛和对团圆的渴望。

开头四句用对比手法写月亮:虽然关山辽阔,但天下人看到的都是同一个月亮。但诗人马上转折说,别以为月亮对所有人都一样温柔——边关的月亮还伴随着风雨,暗示戍边环境的艰苦。

中间四句展开想象:月宫里的嫦娥有玉兔作伴,而人间女子在月落时还在捣衣劳作。她们想向嫦娥求取仙药,好飞向远方与亲人团聚。这里把神话与现实交织,普通女子捣衣的场景与求仙药的幻想形成有趣对比。

最后两句最精彩:如果求不到仙药,就希望月亮被云遮住("吹晕翻成缺"),这样敌人看不清,边关之围就能解除。这个奇特的想象既表现了将士们对战争结束的期盼,又暗含对朝廷不作为的无奈——与其求仙药,不如指望天气变化来解围。

全诗妙在把常见的"关山月"题材写出新意,通过月亮串联起神话想象、思妇劳作、战场困境三个画面,语言通俗却意境深远,道出了战争给普通人带来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