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七十首 其十八 左记室思咏史

尧舜相为贵,不能屈巢由。
挂瓢箕山树,洗耳渭水流。
四岳等朝荣,二女亦蜉蝣。
黄绮卧商岩,目若无嬴刘。
烨烨五色芝,可以饱千秋。
如何崦嵫路,俛首建成侯。
神龙虽自尊,饥则鳅缮流。
寒蝉虽自眇,耻与鸟雀谋。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古代隐士和世俗权贵的生活态度,表达了作者对自由高洁品格的赞美和对功名利禄的轻视。

前八句用一系列典故描绘隐士的高尚:尧舜这样的明君都请不动巢父、许由这样的隐士(他们宁可挂瓢箕山、在渭水洗耳也不愿做官);连四岳这样的高官和二女(尧的女儿)在隐士眼中也不过是短暂如蜉蝣的存在;秦末隐士黄绮更是不把秦始皇放在眼里。诗人用"五色芝"比喻隐士精神,说这种精神能让人获得永恒的价值。

后六句则形成强烈对比:为什么有人非要低头去巴结权贵(建成侯)?就像神龙饿极了也会吃泥鳅,但寒蝉虽小却耻于与鸟雀为伍。这里用"神龙"暗指被迫屈从的人,用"寒蝉"赞美坚守节操的小人物。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组对比:一是将隐士的清高与世俗的虚荣对比,二是将"饿龙低头"与"寒蝉傲骨"对比。诗人用这些生动比喻告诉我们:真正的尊严不在于地位高低,而在于能否坚守内心的高洁。这种对精神自由的追求,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