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县)
廿里忽一村,十里忽一邮。
行行历重山,长途邈悠悠。
惟兹乡土异,山田已微收。
村墟颇萧条,深林叫钩辀。
况闻多寇盗,逢人肆虔刘。
兹邑实鼎建,劫掠始得休。
阴云黯然至,林木深已幽。
大雨忽滂沱,泥涂满行辀。
仆夫款柴扉,请此盍少留。
咄嗟行路难,怅然增烦忧。
行行历重山,长途邈悠悠。
惟兹乡土异,山田已微收。
村墟颇萧条,深林叫钩辀。
况闻多寇盗,逢人肆虔刘。
兹邑实鼎建,劫掠始得休。
阴云黯然至,林木深已幽。
大雨忽滂沱,泥涂满行辀。
仆夫款柴扉,请此盍少留。
咄嗟行路难,怅然增烦忧。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旅人在东乡县艰难跋涉的见闻和感受,充满了对乱世民生的忧虑。
开篇用"廿里一村,十里一邮"的对比,立刻让人感受到这个地方的荒凉——村庄稀少,邮站间隔远,暗示这是个人烟稀少的偏远山区。"行行历重山"四句进一步强化了旅途的漫长艰辛,同时点出当地的特殊性:虽然山地贫瘠,但居然还能有些收成。
中间八句是诗的核心。诗人看到的是萧条破败的村落,听到的是林中鸟叫("钩辀"指鹧鸪叫声),更可怕的是听说这里盗匪横行,百姓常遭杀害。直到最近县城重建("鼎建"指新建城邑),劫掠才稍微平息。这里通过视觉(萧条村墟)、听觉(鸟叫)和传闻(寇盗)的多重描写,勾勒出一个动荡不安的乱世图景。
最后六句写天气突变带来的困境。阴云密布时山林更显幽暗,随后大雨倾盆,道路泥泞难行。仆人敲开农家柴门请求暂避,而诗人只能感叹行路艰难,内心的烦忧更深一层。这里的暴雨既是写实,也暗喻时局的动荡不安。
全诗通过空间(长途跋涉)、时间(天气变化)、见闻(民生凋敝)三个维度,展现了一个饱经战乱的山区县城面貌。诗人没有直接抒情,但字里行间充满对百姓疾苦的同情和对社会动荡的忧虑。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真实感——不是书斋里的想象,而是用脚步丈量出的乱世图景,连雨中叩门求宿的细节都格外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