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作
清秋在何许,清秋在高天。
帝遣雨为驾,随雨降人间。
前后洞窗牖,洒扫吾萧轩。
知秋记旧约,首必访吾椽。
既列玻璃盏,复展书千篇;
问秋“子所爱”,秋曰“吾欲酣”。
佳僮遗屋外:凉风住树尖。
催我已凋芙,出叶如春妍(时窗外崖中芙子树忽著叶。)。
客人在室中,盘礴无拘颜。
芳醇得一嗅,未饮先颓然。
主人何所为,主人立窗前。
心神驰鸿蒙,意志遗尘寰。
忽然如梦醒,一灯凝清寒。
帝遣雨为驾,随雨降人间。
前后洞窗牖,洒扫吾萧轩。
知秋记旧约,首必访吾椽。
既列玻璃盏,复展书千篇;
问秋“子所爱”,秋曰“吾欲酣”。
佳僮遗屋外:凉风住树尖。
催我已凋芙,出叶如春妍(时窗外崖中芙子树忽著叶。)。
客人在室中,盘礴无拘颜。
芳醇得一嗅,未饮先颓然。
主人何所为,主人立窗前。
心神驰鸿蒙,意志遗尘寰。
忽然如梦醒,一灯凝清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清秋时节,诗人与秋天对话的奇妙场景,充满了浪漫的想象和超脱尘世的情怀。
诗的开头用问答形式点题:秋天在哪里?秋天就在高高的天空。这里把秋天拟人化,说它是天帝派来的使者,乘着雨驾降临人间。接着写诗人打扫干净自己的小屋,打开前后窗户,等待秋天的到来——就像迎接一位老朋友赴约。
中间部分写得特别生动:诗人摆好玻璃酒杯,摊开书卷,像招待客人一样问秋天喜欢什么。秋天却俏皮地回答"我只想痛快喝一场"。这时屋外凉风停在树梢,院内凋谢的芙蓉突然冒出像春天般的新叶,这些细节让画面顿时鲜活起来。
结尾处最有意思:屋里客人(指秋天)随意盘坐毫无拘束,光是闻着酒香就醉了。而主人(诗人自己)站在窗前出神,思绪飞到天地初开的混沌之中,完全忘记了现实世界。最后突然回神,只见一盏孤灯映着清冷的秋夜。这种从幻想到现实的转换,把秋日独处的微醺感写得淋漓尽致。
全诗妙在把抽象的秋天写得像个真朋友,通过对话、动作、环境描写,把秋日的清爽、闲适和几分惆怅都表现出来了。特别是最后诗人神游天外又突然醒来的描写,让人仿佛也跟着做了一场短暂的出世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