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西山逸士溥心畬
丹青千古归王孙,吾爱彝斋与雪个。
迹类无筋湄无骨,洪谷一言真道破。
四王流弊已阉然,险怪更拾复堂唾。
知君用意松石间,十载办作戒坛卧。
胸中不啜时流墨,山水雷风恣清课。
果然出手作龙吟,云嶂迷濛根干大。
月泉社集久无欢,得裼裘来正堪贺。
妍华为病故家同,书味醰醰斯寡和。
愿超法界阿僧祗,憨猛直登狮子座(末用瞿昆湖跋巨然画语。)。
迹类无筋湄无骨,洪谷一言真道破。
四王流弊已阉然,险怪更拾复堂唾。
知君用意松石间,十载办作戒坛卧。
胸中不啜时流墨,山水雷风恣清课。
果然出手作龙吟,云嶂迷濛根干大。
月泉社集久无欢,得裼裘来正堪贺。
妍华为病故家同,书味醰醰斯寡和。
愿超法界阿僧祗,憨猛直登狮子座(末用瞿昆湖跋巨然画语。)。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赞美画家溥心畬(号西山逸士)的艺术成就,同时批评当时画坛的流弊。全诗用对比手法,既表达对传统的尊重,又突出溥心畬的创新。
开头四句说:真正流传千古的画作属于王孙贵族(指溥心畬这样的皇室后裔),我尤其喜爱宋末元初的赵孟坚(彝斋)和八大山人(雪个)这两位大师。但如今很多人画画要么软弱无力(无筋无骨),要么就像五代画家荆浩(洪谷子)批评的那样缺乏神韵。
中间八句批评当时画坛两大问题:一是模仿"四王"(清初四位正统派画家)导致艺术僵化;二是有些人专画怪异风格来标新立异。而溥心畬不同,他隐居戒坛寺十年,在松石间潜心创作,胸中有山水风云的自然气韵,所以能画出云山雾绕、枝干遒劲的好作品。
最后六句写文人雅集(月泉社)因循守旧太久,溥心畬带着新作加入令人欣喜。现在很多人追求表面华丽(妍华为病),像溥心畬这样有书卷气的作品反而少有知音。结尾用佛教典故,希望他能像狮子吼般破除陈规,开创艺术新境界。
全诗亮点在于:用"龙吟""狮子座"等比喻形容艺术魄力,用"云嶂迷濛""山水雷风"描绘画作气势,既展现传统功力,又强调突破创新的重要性。最后用憨山大师(瞿昆湖)评巨然画的典故,暗示溥心畬的艺术能达到古人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