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七首 其五
寒风吹广漠,白日忽西颓。
阴云起重阿,圆景暗无辉。
中夜聊行役,行行将何之。
高楼连大厦,击鼓吹笙篪。
鸣鸠偕旅燕,高栋相追飞。
吁嗟穷经子,宁不寒与饥。
烈士多悲心,发文每新奇。
恕己谅同志,谁能不如斯。
抱瓮徒自苦,桔槔心所非。
忘机憩蓬荜,海鸥谅不疑。
夙慕讵不卓,明发系吾思。
捲舒宁自必,此身权所持。
瑾瑜唯自保,积久贵不衰。
志士穷得已,遭遇安天时。
阴云起重阿,圆景暗无辉。
中夜聊行役,行行将何之。
高楼连大厦,击鼓吹笙篪。
鸣鸠偕旅燕,高栋相追飞。
吁嗟穷经子,宁不寒与饥。
烈士多悲心,发文每新奇。
恕己谅同志,谁能不如斯。
抱瓮徒自苦,桔槔心所非。
忘机憩蓬荜,海鸥谅不疑。
夙慕讵不卓,明发系吾思。
捲舒宁自必,此身权所持。
瑾瑜唯自保,积久贵不衰。
志士穷得已,遭遇安天时。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寒士在乱世中的困境与坚守,通过对比手法展现了社会的残酷和知识分子的风骨。
前八句用"寒风""阴云"等意象营造压抑氛围:西风肆虐的荒野上,太阳突然西沉,乌云遮蔽月光。半夜赶路的诗人自问能去哪里?此时富贵人家却在高楼里歌舞升平,连屋檐下的燕子都成双成对——这些都在反衬读书人的孤寒处境。
中间十二句是诗人的内心独白。他自嘲穷书生怎能不挨饿受冻?但真正的志士从来都保持清醒,写出振聋发聩的文字。他理解同道中人的苦闷,但也坚定认为:与其像投机者用汲水工具(桔槔)钻营,不如像隐士抱着水瓮踏实生活。只要心怀坦诚,连海鸥都会信任你。
最后六句升华主题:虽然向往崇高,但现实总让人踌躇。诗人悟出生存智慧——要像美玉般内敛自持,在逆境中保持操守。真正的志士穷困是迫不得已,能否施展抱负还要看时运。这种既坚持理想又坦然接受命运的态度,展现了古代文人最动人的精神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