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二十七首 其六

今日忽不乐,驾言出遨游。
遨游亦何之,迤𨓦登崇丘。
累累有孤坟,传是古王侯。
野人不记省,时来牧羊牛。
长夜既寂寂,泉台永幽幽。
不论贵与贱,宁识贤与不。
人事有代谢,荣华逝难留。
感彼牛山言,使我涕泗流。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诗人突然心情不好,出门散心时看到一座古墓引发的感慨。

诗的开头很生活化——今天心情突然不好,就驾车出去兜风。但兜着兜着就来到一座高山,看见山坡上有座孤零零的古墓,听说是古代某个王侯的。可当地农民根本记不清这是谁的墓,照样在这里放牛放羊。

诗人看着坟墓想到:人死后躺在黑暗的地下,永远寂静无声。这时候哪还分什么贵贱贤愚呢?人世间的事情就像流水一样不断更替,再辉煌的富贵荣华也留不住。想到这里,诗人突然想起春秋时期齐景公在牛山感叹人生短暂的故事,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用非常朴实的场景(开车散心看到古墓)引发出深刻的思考。它告诉我们:无论生前多么显赫,死后都一样归于尘土。这种对生命短暂的感慨,对富贵无常的叹息,是每个人都能感同身受的。诗人没有用华丽辞藻,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娓娓道来,却让人读后心头一颤,想到自己终将面对同样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