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都春 重游沙凤(乙巳)
西江荡晚,又激向野涯,渐随天展。
画舸傍堤,涨渌何如春深浅。
波声欲动临川怨。
怎奈被、桨声挠乱。
绕洲千树,流花泛梗,每当愁眼。
重见。
纵横荒陌,旧时世外景,都成凄变。
杞棘碍行,烟浦迷归,情难遣。
长空漫送残霞远。
更还逐、征禽行断。
夕阳无限心期,也应未满。
画舸傍堤,涨渌何如春深浅。
波声欲动临川怨。
怎奈被、桨声挠乱。
绕洲千树,流花泛梗,每当愁眼。
重见。
纵横荒陌,旧时世外景,都成凄变。
杞棘碍行,烟浦迷归,情难遣。
长空漫送残霞远。
更还逐、征禽行断。
夕阳无限心期,也应未满。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重游旧地沙凤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时光变迁的惆怅。全词用细腻的笔触描绘江边暮色,通过今昔对比,表达出深深的失落与无奈。
上片从傍晚的江景写起。西江的波浪拍打着岸边,渐渐向远方延伸。画船停靠在堤岸旁,春水涨满,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春意浓还是淡。这里用"涨渌何如春深浅"的疑问,暗示心情的复杂。流水声本应引发文人墨客的感伤,却被划桨声打断,暗示愁绪难以尽情抒发。江中漂浮的花瓣和树枝,在愁人眼中都成了伤感的象征。
下片转入重游的感慨。旧日熟悉的荒僻小路还在,但曾经宛如世外桃源的美景都已面目全非。丛生的荆棘阻碍前行,暮霭中的水边让人迷失归途,这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令人难以排遣。仰望天空,晚霞渐渐远去,追随飞鸟的视线也被切断。最后两句尤为动人:虽然夕阳景色无限美好,却依然填不满内心的期待,道出了人生总有遗憾的深刻感悟。
全词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明明写的是重游故地,却处处透露着"回不去"的伤感。作者用"桨声挠乱"临川怨、"杞棘碍行"等生动意象,把抽象的情感变得具体可感。特别是结尾"夕阳无限心期,也应未满",用美丽的夕阳反衬内心的缺憾,形成强烈反差,让读者真切体会到那种美好事物也无法弥补的失落感。这种对人生无常的感悟,正是古典诗词永恒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