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古诗十首 其一
弱冠厌经学,夙抱四方志。
慷慨少年场,游谈古人事。
列国称豪雄,翩翩公子四。
并负绝世资,矧藉王公位。
而何多穷交,不弃抱关吏。
揽辔骄顾盼,抱剑同寝寐。
筹画总若神,肝胆良可视。
踊跃赴人急,汤火敢言避。
斯人忽千秋,末由一附骥。
结客固有心,食贫乃憔悴。
慷慨少年场,游谈古人事。
列国称豪雄,翩翩公子四。
并负绝世资,矧藉王公位。
而何多穷交,不弃抱关吏。
揽辔骄顾盼,抱剑同寝寐。
筹画总若神,肝胆良可视。
踊跃赴人急,汤火敢言避。
斯人忽千秋,末由一附骥。
结客固有心,食贫乃憔悴。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年轻人不甘平凡、渴望建功立业的故事,用现代话来说就是"热血青年闯江湖"的古代版。
开篇四句像年轻人的自白:20岁就厌倦死读书(弱冠指20岁),从小立志闯天下(四方志),在朋友聚会上(少年场)最爱聊历史英雄故事。这里活脱脱一个当代追梦青年的形象。
中间十二句聚焦战国四公子(信陵君、平原君等),说他们既是富二代(王公位)又有真本事(绝世资),但最难得的是结交朋友不看身份:能和看门大爷称兄道弟(抱关吏),睡觉都抱着剑,帮朋友赴汤蹈火。诗人用"揽辔骄顾盼"(骑马时潇洒回头)这样的画面,把古代侠客的帅劲儿写活了。
最后四句是诗人的感慨:这些豪杰已逝,自己没机会跟他们混(附骥指跟随牛人),虽然想学他们广结豪杰,但现实是穷得吃土(食贫乃憔悴)。就像现在有人说"想跟马云做朋友,可惜还在送外卖"的自嘲。
全诗妙在把古今年轻人的热血与窘迫打通了:谁年轻时没幻想过仗剑走天涯?最后都被房贷压弯腰。诗人用"肝胆""汤火"这些词把侠义精神写得铮铮作响,结尾的穷困潦倒又让人会心一笑,道尽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张元凯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