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后二日携家至钟山天保城下观农会造林场憩茅亭赋纪十六韵
春坼厉疫随,市廛动歌哭。
令甲惩袭染,断渡限征轴。
况飞战伐尘,压境戏骑逐。
十口避无所,祓除仰穹屋。
怵惕皮为灾,悲笳憾老秃。
风光销沴气,万象初在目。
熙熙誇妇子,及唤养茸鹿。
并驱脱城闉,湖莹山攒簇。
夹道桃馀花,晴翻锦绣谷。
步寻合石色,梯栈绝樵牧。
程功效橐驼,矮松秀岩腹。
当年虎负嵎,困斗践血肉。
俯阅几兴亡,有碑忍卒读。
悬影聚茅亭,嘘云湿野服。
惝恍万啼侵,惨澹百灵蓄。
安得手长镵,牵攀斸黄独。
令甲惩袭染,断渡限征轴。
况飞战伐尘,压境戏骑逐。
十口避无所,祓除仰穹屋。
怵惕皮为灾,悲笳憾老秃。
风光销沴气,万象初在目。
熙熙誇妇子,及唤养茸鹿。
并驱脱城闉,湖莹山攒簇。
夹道桃馀花,晴翻锦绣谷。
步寻合石色,梯栈绝樵牧。
程功效橐驼,矮松秀岩腹。
当年虎负嵎,困斗践血肉。
俯阅几兴亡,有碑忍卒读。
悬影聚茅亭,嘘云湿野服。
惝恍万啼侵,惨澹百灵蓄。
安得手长镵,牵攀斸黄独。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战乱时期一家人逃难到钟山后的所见所感,通过自然景物与人间苦难的对比,展现了作者复杂的心境。
开篇用"春坼厉疫随"点明时间背景——春天疫情刚过,但城市里仍充满哭声("市廛动歌哭"),暗示社会动荡。接着描写官府为防疫阻断交通("断渡限征轴"),战火逼近("况飞战伐尘"),一家人无处可逃("十口避无所")的困境。
中间部分笔锋一转,写逃到钟山后看到的春日美景:湖光山色("湖莹山攒簇")、桃花夹道("夹道桃馀花")、松树岩间("矮松秀岩腹"),农人们在造林场劳作("程功效橐驼")。这些生机勃勃的景象与前半段的苦难形成强烈反差。
最后通过历史遗迹("有碑忍卒读")引发感慨,坐在茅亭中("悬影聚茅亭")看着云烟湿衣,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哭声("惝恍万啼侵"),最终生出隐居山林("斸黄独"指挖野菜隐居)的愿望。
全诗最动人之处在于:一边是战火纷飞的人间惨剧,一边是大自然永恒的美景,这种矛盾让作者既想逃避现实,又无法真正忘却民间疾苦。最后"安得手长镵"的感叹,正是这种两难心境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