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其十九 辛巳自寿年五十
是耶非、吾年如此,更痴更悔今昨。
狂吟近日疏于酒,转似秋山瘦削。
浑未觉。
恁儿子门生,前度登高弱。
情怀又恶。
叹亲友中年,不堪离别,况复久零落。
长生药。
有分神仙难学。
人生聊复行乐。
百年半梦随流水,半在南枝北萼。
妾命薄。
但寂寞黄昏,时听城楼角。
愁无可著。
且取醉尊前,明朝休问,昨日已忘却。
狂吟近日疏于酒,转似秋山瘦削。
浑未觉。
恁儿子门生,前度登高弱。
情怀又恶。
叹亲友中年,不堪离别,况复久零落。
长生药。
有分神仙难学。
人生聊复行乐。
百年半梦随流水,半在南枝北萼。
妾命薄。
但寂寞黄昏,时听城楼角。
愁无可著。
且取醉尊前,明朝休问,昨日已忘却。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五十岁生日时写的自寿诗,充满了对人生的感慨和无奈。
上片写作者对自己年老的困惑和懊悔。"是耶非"表达了对年龄增长的迷茫,"更痴更悔"则流露出对过往的遗憾。接着用"秋山瘦削"这个形象的比喻,暗示自己身体和精神都在衰老。作者注意到门生晚辈都已长大,而自己却日渐衰弱,这种对比更添伤感。最后几句写中年亲友的离别和零落,道出了人生无常的悲凉。
下片转向对长生和享乐的思考。作者清醒地认识到长生不老只是幻想,转而主张及时行乐。"百年半梦"的比喻很精妙,把人生比作一场半醒半梦的旅程。用"南枝北萼"形容人生境遇的起伏变化,既形象又含蓄。后面写黄昏听城楼角的寂寞,把抽象的愁绪具象化。最后几句是典型的借酒消愁,用"昨日已忘却"来表达想要逃避现实的心情。
整首词语言平实但情感深沉,通过对自己衰老的观察、对亲友离散的感叹,以及对长生不老的否定,展现了一个中年文人面对岁月流逝的复杂心境。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既清醒认识到人生短暂,又无力改变,只能借酒消愁的无奈。这种对生命流逝的感慨,很容易引起读者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