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

返蚁难寻穴,归禽易见窠。
满廊僧不厌,一片俗嫌多(《诗话总龟后集》三八《诙谐门》)。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生活中常见的落叶景象,巧妙道出了人情世态的冷暖差异。

前两句用蚂蚁和飞鸟作对比:落叶盖住蚁穴,蚂蚁回家找不着路;但鸟儿在高处的窝巢反而因树叶掉落更显眼。这里用"难"和"易"的对比,暗示同样面对落叶,不同处境的小生物感受完全不同。

后两句转到人间:寺庙长廊铺满落叶,修行的僧人觉得正好衬托清净;可世俗之人看见一片落叶都嫌碍眼。僧人"不厌"与俗人"嫌多"的强烈反差,揭示出不同心境的人看待同一事物的天壤之别。

全诗像个小寓言,通过落叶这个媒介,既写出自然界的微妙变化,更暗讽世人常被主观立场蒙蔽双眼。落叶本无好坏,好坏只存在于观察者的心里——这种对客观事物与主观认知的思考,至今仍能引发我们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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