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子歌
岁维戊子,月建乙卯。
饥谨为灾,多食不饱。
当胃腕间,如虚若燥。
小妇不量,多病又恼。
薪贵于玉,人贱于畜。
一豕万钱,一妾斗粟。
见于陌者,藤行肿足。
路有死人,白茅不束。
濯濯者山,明星粲粲。
吁嗟广厦,雕梁析爨。
鸠居鹊巢,主人鼠窜。
不能鼠窜,朝夕供飧。
虽则供飧,犹怒不繁。
束刀入市,夺民之食。
驾言行迈,掳民供役。
千里不饭,中道绝息。
娥娥者妆,罗列成行。
几微失意,饮剑以亡。
或挞未死,逐出路傍。
见者吞泣,不敢匿藏。
莫高匪山,莫卑匪履。
行行行行,必有终止。
民之憔悴,莫甚于此。
哀哀苍天,乱何时已。
饥谨为灾,多食不饱。
当胃腕间,如虚若燥。
小妇不量,多病又恼。
薪贵于玉,人贱于畜。
一豕万钱,一妾斗粟。
见于陌者,藤行肿足。
路有死人,白茅不束。
濯濯者山,明星粲粲。
吁嗟广厦,雕梁析爨。
鸠居鹊巢,主人鼠窜。
不能鼠窜,朝夕供飧。
虽则供飧,犹怒不繁。
束刀入市,夺民之食。
驾言行迈,掳民供役。
千里不饭,中道绝息。
娥娥者妆,罗列成行。
几微失意,饮剑以亡。
或挞未死,逐出路傍。
见者吞泣,不敢匿藏。
莫高匪山,莫卑匪履。
行行行行,必有终止。
民之憔悴,莫甚于此。
哀哀苍天,乱何时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古代社会底层人民在灾荒和暴政下的悲惨生活图景,语言直白却充满力量。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灾荒惨状:开篇用"饥谨为灾"点明背景,描写百姓饿得胃里发慌,柴火比玉还贵,人命比牲畜还贱。用"一豕万钱,一妾斗粟"的对比,突出物价飞涨、人性沦丧。路上随处可见饿死的尸体,连裹尸的白茅都没有。
2. 官吏暴行:中间部分刻画了统治者的残暴。他们住着雕梁画栋的豪宅,却像鸠占鹊巢的强盗。百姓想逃都逃不掉,被迫服劳役却连饭都吃不上。更残忍的是,他们把漂亮的女子排成行,稍不满意就杀害,没打死的就直接扔在路边。
3. 绝望呼号:最后用"莫高匪山,莫卑匪履"比喻百姓卑微如鞋底,发出"乱何时已"的绝望呐喊。重复的"行行行行"既写百姓被迫迁徙,也暗示这样的苦难似乎永无止境。
艺术特色上,诗人善用对比手法(如"薪贵于玉,人贱于畜")和具象描写("藤行肿足"的饥民、"饮剑以亡"的少女),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那个时代的黑暗。全诗像用刀刻在石头上的血泪控诉,虽然时隔千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那份穿透历史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