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实甫以司马温公残帖砚见赠乃温公与其侄九承议手劄后半段其眉亦缺数字就残石作砚叶东卿故物翁覃溪刻字题为断碑砚误上有元吾子行印及昌龄印昌龄满洲人乾隆时官学士多藏旧椠本书馀每见之印朱文曰长白敷槎氏李南涧日记
介甫书颠狂,子瞻书豪纵。
穆穆司马公,落墨必谨重。
邪异贤亦殊,朝局成一閧。
宵磨党碑名,俘掠花石贡。
贵贱在公道,残帖今传诵。
遗书问九郎,无异鹄鹜讽。
忽忆停云帖,书势相伯仲。
结体取宽平,挫笔少纵送。
固知任诚悫,或少智术控。
誉王已过厚,任蔡良可痛。
独惜通鉴稿,细书失充栋。
此石仅八寸,其价璆璧共。
倖免佞人污,壶卢未押缝。
易生信慷慨,如石充僧供。
坳墨谨洗涤,廉棱戒磨砻。
作我方正友,泚笔岂敢弄。
嗟哉六月相,昊天不祚宋。
绍述肆诋诬,天怒神怨恫。
政荒相若鬼,敌喜国如梦。
居洛十八载,伏如鸡处瓮。
有园甚荒率,忘机到仆从。
花药助读书,独乐不与众。
我意独慕此,守黑甘无用。
点易滴新泉,石田春可种。
谁能考凤墅,抱残誇博综。
穆穆司马公,落墨必谨重。
邪异贤亦殊,朝局成一閧。
宵磨党碑名,俘掠花石贡。
贵贱在公道,残帖今传诵。
遗书问九郎,无异鹄鹜讽。
忽忆停云帖,书势相伯仲。
结体取宽平,挫笔少纵送。
固知任诚悫,或少智术控。
誉王已过厚,任蔡良可痛。
独惜通鉴稿,细书失充栋。
此石仅八寸,其价璆璧共。
倖免佞人污,壶卢未押缝。
易生信慷慨,如石充僧供。
坳墨谨洗涤,廉棱戒磨砻。
作我方正友,泚笔岂敢弄。
嗟哉六月相,昊天不祚宋。
绍述肆诋诬,天怒神怨恫。
政荒相若鬼,敌喜国如梦。
居洛十八载,伏如鸡处瓮。
有园甚荒率,忘机到仆从。
花药助读书,独乐不与众。
我意独慕此,守黑甘无用。
点易滴新泉,石田春可种。
谁能考凤墅,抱残誇博综。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一方残缺的宋代砚台,串联起对北宋历史人物和朝政风云的深刻思考。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层(开篇至"残帖今传诵")以书法喻人品。用王安石书法的狂放、苏轼书法的豪迈对比司马光书法的严谨,暗示三人政治立场的差异。诗中"宵磨党碑名"等句,暗指北宋党争中司马光被诬为"奸党"的历史,但公道自在人心,他的残帖仍被后世珍视。
第二层("遗书问九郎"至"如石充僧供")聚焦砚台本身。通过描写砚台残缺却珍贵的特质(仅八寸却价值连城),联想到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的伟业。诗中"倖免佞人污"等句,暗含对历史文物能逃脱政治污名、保持清白的庆幸。
第三层(末段)抒发历史感慨。用"六月相"(司马光任宰相仅六个月)、"鸡处瓮"等生动比喻,写司马光晚年隐居洛阳的孤寂。最后以"守黑甘无用"表达对司马光淡泊名利的敬仰,并巧妙回归砚台——在残砚上研墨著书,如同在精神田园播种。
全诗最动人的是将一方残砚化作历史见证:既是书法艺术的载体,又是政治风云的缩影,更是文人精神的象征。作者通过"小物件见大历史"的手法,让读者从砚台的纹理中触摸到北宋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