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龙崖趋泸溪述所见
绝壁何嶙峋,侧翠倚江岸。
云水一相映,清辉朝屡换。
石非五丁凿,嵌空乃百变。
如梭了可■({木郑}),似月魄始半。
或击壶口缺,或迸锦丝断。
漏日宛通中,障树若无畔。
势绝飞鸟窥,祇应山鬼窜。
蚁附定何由,径尺■({户支})细栈。
窗楯亦具设,败绠涩余鍊。
纵横百里内,仰视目为眩。
其故不可测,挥手付梦幻。
长年话凄怆,此地饱经乱。
万骑走空村,居人息樵爨。
寥翘峡女泣,袒跣溪童惯。
岂得顾里闾,猿挂垂一襻。
饥来摘山果,渴饮汲幽涧。
生还谅无几,遗迹犹可叹。
尚想避秦时,斯语非荒漫。
辄因俯仰骇,聊复纪闻见。
桑田若为海,他日辱楼见。
云水一相映,清辉朝屡换。
石非五丁凿,嵌空乃百变。
如梭了可■({木郑}),似月魄始半。
或击壶口缺,或迸锦丝断。
漏日宛通中,障树若无畔。
势绝飞鸟窥,祇应山鬼窜。
蚁附定何由,径尺■({户支})细栈。
窗楯亦具设,败绠涩余鍊。
纵横百里内,仰视目为眩。
其故不可测,挥手付梦幻。
长年话凄怆,此地饱经乱。
万骑走空村,居人息樵爨。
寥翘峡女泣,袒跣溪童惯。
岂得顾里闾,猿挂垂一襻。
饥来摘山果,渴饮汲幽涧。
生还谅无几,遗迹犹可叹。
尚想避秦时,斯语非荒漫。
辄因俯仰骇,聊复纪闻见。
桑田若为海,他日辱楼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乘船从白龙崖到泸溪途中所见的险峻山水和战乱后百姓的悲惨生活,充满震撼与悲悯之情。
开篇用"绝壁嶙峋"等生动比喻,将江边悬崖比作梭子、残月、破壶等形象,突出山势的奇绝险怪。特别写到悬崖缝隙透光、树木仿佛悬空的奇幻景象,连飞鸟都不敢靠近,只有山鬼出没,营造出神秘危险的氛围。
中间描写悬崖上仅容一人通过的细窄栈道,用"窗楯""败绠"等细节展现栈道的破败危险。百里山势令人头晕目眩,暗示行路之难。
后段笔锋转向战乱创伤:万马踏过空村,百姓停止炊烟。峡中女子哭泣,溪边儿童赤脚。人们像猿猴一样挂在悬崖逃命,靠野果山泉维生。作者联想到陶渊明笔下"避秦"的桃花源,暗示现实比传说更残酷。
结尾"桑田变海"的典故,表达了对世事变迁的感慨。全诗通过震撼的自然景观与悲惨的人间景象对比,既展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深刻记录了战乱给百姓带来的苦难,体现了作者对民生疾苦的深切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