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云溪,倏已十载,有屋如蜗壳,长戴未离,亦大可感,聊为赋此(六月二十七)
幽居此小屋,流水倏十年。
握笔欲一记,搁笔复茫然。
来时十七八,志态何蹁跹。
一囚额千皱,竟有甚可传?
去路辞已远,来路歧无边;
中涂怅孤立,抉择谁为贤?
才气随时尽,俗气纷来缠。
天心莫可问,人心岂竞天。
徒苦与天斗,定命将谁怜。
闩门日寂落,偶出惧嚣喧。
嘤鸣罕所答,独听添忧酸。
沉思尽旦暮,万感迷倪端。
真理求愈惑,如堕沼泥潭。
提襻欲自拔,举世嘲其颠⑴。
以此终斯世,终竟值几钱?
人生无根蒂,飘荡天地间。
即有栖身室,安有托心椽。
十年今已了,怎了百年缘。
吾室毋吾弃,与我长周旋。
握笔欲一记,搁笔复茫然。
来时十七八,志态何蹁跹。
一囚额千皱,竟有甚可传?
去路辞已远,来路歧无边;
中涂怅孤立,抉择谁为贤?
才气随时尽,俗气纷来缠。
天心莫可问,人心岂竞天。
徒苦与天斗,定命将谁怜。
闩门日寂落,偶出惧嚣喧。
嘤鸣罕所答,独听添忧酸。
沉思尽旦暮,万感迷倪端。
真理求愈惑,如堕沼泥潭。
提襻欲自拔,举世嘲其颠⑴。
以此终斯世,终竟值几钱?
人生无根蒂,飘荡天地间。
即有栖身室,安有托心椽。
十年今已了,怎了百年缘。
吾室毋吾弃,与我长周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在异乡生活了十年的普通人,对自己人生状态的深刻反思。全诗用蜗牛壳般的小屋作比喻,写出了现代人共有的迷茫与孤独感。
开头"幽居此小屋"像一张老照片,定格了诗人蜗居十年的场景。十七八岁离家的少年满怀梦想,如今却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这种青春理想与现实落差的感慨,每个打拼过的人都能懂。
诗中"去路辞已远,来路歧无边"像站在十字路口的自白,道出了当代人共同的人生困惑:当初的选择对不对?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这种对选择的焦虑,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尤为普遍。
"才气随时尽,俗气纷来缠"这句特别扎心,说出了很多人害怕变成自己讨厌模样的恐惧。诗人把自己比作陷入沼泽的人,越是挣扎越被嘲笑,这种无力感正是许多职场人的真实写照。
最后关于"栖身室"与"托心椽"的对比很精妙。房子可以租到,但心灵的归属感却买不到。这种物质与精神的割裂,正是现代都市人的通病。结尾诗人与小屋对话,用拟人手法表达了与困境和解的智慧——既然暂时走不出迷茫,不如学会与之共处。
全诗的魅力在于用朴素的语言,说出了每个普通人都经历过的成长阵痛。它不是高高在上的说教,而像一位老朋友在深夜酒后的真诚倾诉,让人在共鸣中获得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