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
君家有高树,高树与云齐。
东方一以明,高树闻鸣鸡。
天下正康泰,汝将安归兮。
长安王侯第,出入通金闺。
当门设行马,隔墙闻鼓鼙。
入朝火城近,破晓天光低。
云鬟白玉钗,绿鬓黄金鎞。
美人年几许,窈窕初及笄。
君家五兄弟,蝉联荷爵圭。
十旬两聚首,金鞍映霜蹄。
玉堂醉琼液,锦队绚晴霓。
唶唶道旁士,无计同攀跻。
鸿飞遵水渚,雁栖在芦乡。
虞人巧执雁,而雁代鸿亡。
禽鸟且相代,兄弟何可忘。
东方一以明,高树闻鸣鸡。
天下正康泰,汝将安归兮。
长安王侯第,出入通金闺。
当门设行马,隔墙闻鼓鼙。
入朝火城近,破晓天光低。
云鬟白玉钗,绿鬓黄金鎞。
美人年几许,窈窕初及笄。
君家五兄弟,蝉联荷爵圭。
十旬两聚首,金鞍映霜蹄。
玉堂醉琼液,锦队绚晴霓。
唶唶道旁士,无计同攀跻。
鸿飞遵水渚,雁栖在芦乡。
虞人巧执雁,而雁代鸿亡。
禽鸟且相代,兄弟何可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富贵家族的日常生活,同时暗含对兄弟情谊的思考。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开头到"出入通金闺")用"高树"象征显赫的家世。这户人家的大树高耸入云,连清晨的鸡鸣都像是在树顶响起。他们住在长安城的豪宅里,门前设有阻挡闲人的行马(类似现在的路障),但隔着墙还能听到军营的鼓声,说明地位显赫。
第二部分("入朝火城近"到"锦队绚晴霓")像电影镜头般展示这个家族的奢华生活:天没亮就举着火把上朝,家中女性戴着昂贵的首饰。五个兄弟轮流做官,每隔百日聚会一次,骑着装饰华丽的白马,在精美的厅堂里喝着美酒,队伍走过时衣服鲜艳得像彩虹。
第三部分(最后八句)笔锋一转,用寓言故事点明主题:水边的鸿雁和芦苇丛里的大雁本是同类,但猎人捉走大雁时,鸿雁却安然无恙。诗人借此感叹:连鸟类都知道同类相替的道理,人类兄弟之间更应该互相扶持。最后这句反问,既是对富贵家族兄弟和睦的赞美,也暗含对现实中兄弟反目的讽喻。
全诗最妙的是对比手法:前半段极尽奢华之能事,最后却用简单的动物寓言点破人情冷暖。就像现代人拍完豪门生活的纪录片,突然插播一个动物世界的片段,让人在炫目的物质享受中,看到最朴素的亲情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