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夫先生读先太仆围城手书题以长句感涕之馀依韵次答
江鲤寄书还,剖得先臣字。
可怜一寸丹,写尽平生事。
孝陵王气今有无,戎马骄嘶躏旧都。
康郎功臣遗庙在,当年帝业开鄱湖。
西江多古多奇节,练黄族后忠贞绝。
豫章名士半降旗,湖西使者徒激烈。
郁孤台插江流中,登陴百战身当冲。
围城射书附归雁,矢死相从文信公。
城亡与亡死何怍,所恨天心右沙漠。
李陵卫律彼何人,厉鬼雎阳俨犹活。
丈夫殉大义,生死安足论。
招魂魂不归,过岭每声吞。
跣行负骨殡五父,荒草阡阡复谁顾。
廉贞水抱南郭清,题碑有道未分明。
龙湫隐士惜遗迹,转见千秋万古情。
呼儿钞去蝇头写,展诵空山时一把。
祭忠文就更题诗,老泪西风向南洒。
痴儿徒解读父书,父𠆩不报空踟蹰。
读君长歌向天哭,山禽啁唽猿累歔。
君不见懦夫多自论明哲,干将肯衅吴鸿血。
平原书法爪透拳,纸背墨光长不灭。
可怜一寸丹,写尽平生事。
孝陵王气今有无,戎马骄嘶躏旧都。
康郎功臣遗庙在,当年帝业开鄱湖。
西江多古多奇节,练黄族后忠贞绝。
豫章名士半降旗,湖西使者徒激烈。
郁孤台插江流中,登陴百战身当冲。
围城射书附归雁,矢死相从文信公。
城亡与亡死何怍,所恨天心右沙漠。
李陵卫律彼何人,厉鬼雎阳俨犹活。
丈夫殉大义,生死安足论。
招魂魂不归,过岭每声吞。
跣行负骨殡五父,荒草阡阡复谁顾。
廉贞水抱南郭清,题碑有道未分明。
龙湫隐士惜遗迹,转见千秋万古情。
呼儿钞去蝇头写,展诵空山时一把。
祭忠文就更题诗,老泪西风向南洒。
痴儿徒解读父书,父𠆩不报空踟蹰。
读君长歌向天哭,山禽啁唽猿累歔。
君不见懦夫多自论明哲,干将肯衅吴鸿血。
平原书法爪透拳,纸背墨光长不灭。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叫潜夫的人读了先父(太仆)在围城时写的信后,有感而发创作的。全诗充满了对父亲的怀念、对忠义的歌颂以及对国家命运的感慨。
诗的开头提到收到父亲从江边寄来的信,信中写满了父亲的忠诚和一生的事迹。接着诗人回忆起明朝的辉煌历史,提到孝陵(明太祖朱元璋的陵墓)和王气,感叹如今戎马(战争)践踏旧都,昔日的功臣庙宇还在,但当年的辉煌已不复存在。
诗中提到西江(江西一带)自古多忠义之士,但如今名士们有的投降,有的徒然激烈抗争。郁孤台(江西赣州名胜)矗立江中,父亲当年在围城时登城百战,誓死追随文天祥(文信公)那样的忠臣。城破后父亲选择殉国,诗人对此既敬佩又痛心,恨老天不保佑明朝,却让沙漠(指清朝)得势。
后半部分诗人表达了大丈夫应为大义献身,生死置之度外的气概。他招父亲的魂却招不回,只能背负父亲的尸骨安葬。他提到有人珍惜父亲的遗迹,自己抄写父亲的信件时常泪流满面。最后诗人感叹自己像痴儿一样只会读父亲的信,却不能完成父亲的遗志,读着朋友的长诗只能向天痛哭。结尾用"干将"宝剑和"平原书法"的典故,赞美父亲的忠义精神像宝剑的锋芒、书法的墨迹一样永不磨灭。
全诗情感真挚,既有对父亲的深切怀念,又有对忠义精神的崇高礼赞,同时流露出对明朝灭亡的痛惜。诗人通过父亲的形象,歌颂了宁死不屈的民族气节,读来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