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部修雷氏琴
制琴昔何人,遗器留千载。
得者惊摩挲,踌躇感时代。
宇宙浩茫茫,日月没苍霭。
藏舟向大壑,交臂失所在。
所以古至人,鍊精除粗秽。
斯琴固斑驳,中声托其内。
解散复胶漆,重类开草昧。
曾闻伐毛髓,仙术肆陶汰。
修琴不修人,吁嗟发长慨。
挥弦送飞鸿,吾欲吞沆瀣。
得者惊摩挲,踌躇感时代。
宇宙浩茫茫,日月没苍霭。
藏舟向大壑,交臂失所在。
所以古至人,鍊精除粗秽。
斯琴固斑驳,中声托其内。
解散复胶漆,重类开草昧。
曾闻伐毛髓,仙术肆陶汰。
修琴不修人,吁嗟发长慨。
挥弦送飞鸿,吾欲吞沆瀣。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关于古琴修复的故事,背后藏着对人生和时光的深刻思考。
开头说这把古琴不知道是谁做的,已经流传千年。得到它的人小心翼翼地抚摸,感叹时光流逝。这里用"藏舟向大壑"这个典故(出自《庄子》,说把船藏在大山里也会丢失),比喻再珍贵的东西也难逃时间的侵蚀。
中间部分说,古代真正有智慧的人("至人")懂得去除粗糙保留精华。这把琴虽然外表斑驳,但内在的美妙音色还在。诗人用修复古琴比喻人生修行——就像把散开的琴重新粘合,让蒙尘的宝物重见光明。
最后诗人感叹:我们懂得修复古琴,却不懂得修复自己。他弹着琴目送飞鸿,想喝下传说中的仙露("沆瀣"),表达了对超脱世俗的向往。
全诗通过修琴这件事,告诉我们:外在的东西终会腐朽,但内在的精神可以永存;与其执着于修复外物,不如好好修炼自己的内心。诗中"修琴不修人"这句话特别发人深省,点出了现代人也常犯的毛病——我们总在修理手机、装修房子,却很少"修理"自己的心灵。
吴雯
(1644—1704)山西蒲州人,字天章,号莲洋。诗得王士祯揄扬,声名大噪。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词,未中。有《莲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