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之一（1963年8月）
海风吹我发，海雾湿人衣。
海潮汹涌澎湃，独自立多时。
昨夜月明如水，历历星辰罗布，灿灿满天辉。
海水凝新碧，柔软若轻丝。
这旦夕，风云变，幻奇姿。
惊涛骇浪无数，龙兽竞奔驰。
望里混濛一片，直欲沙滩吞没，惟见海鸥飞。
明早海潮退，珍贝欲贻谁。
海潮汹涌澎湃，独自立多时。
昨夜月明如水，历历星辰罗布，灿灿满天辉。
海水凝新碧，柔软若轻丝。
这旦夕，风云变，幻奇姿。
惊涛骇浪无数，龙兽竞奔驰。
望里混濛一片，直欲沙滩吞没，惟见海鸥飞。
明早海潮退，珍贝欲贻谁。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人在海边观潮的所见所感，通过大海不同时刻的景象变化，传递出深邃的情感。
上阕写宁静的海夜。开头四句用"海风""海雾""海潮"勾勒出立在海边的画面，海风吹动头发，雾气打湿衣裳，潮水奔涌，人独自站立许久——这种孤独而专注的状态，暗示着心事重重。"昨夜"五句转入回忆：月光清澈如水，星辰明亮如钻，海面平静如新染的丝绸。这些美好意象与开头的汹涌形成对比，展现大海温柔的一面。
下阕写骤变的海昼。"这旦夕"三字是关键转折，大海瞬间从温柔变得狂暴。风云变幻如奇幻表演，浪涛里仿佛有龙兽争斗，混浊的海浪几乎要吞没沙滩，只剩海鸥在风暴中飞翔。最后两句意味深长：等明天潮水退去，沙滩上留下的美丽贝壳，不知要送给谁——这个开放式结尾，既可能是对远方之人的思念，也暗含人生际遇如同潮汐，美好事物终将无人分享的惆怅。
全词最妙处在于用大海的变幻隐喻人生。昨夜明月与今朝骇浪的对比，恰似人生中的平静与动荡；而"珍贝欲贻谁"的疑问，则道出了人在命运浪潮前的孤独感。作者没有直接抒情，但每个海浪、每颗星辰都承载着深沉的情感，让读者自然感受到那份面对浩瀚天地时的渺小与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