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明寂泉
脩途缭重冈,病足倦游历。
山根得蒙泉,石盎贮深碧。
亭虚绕朱栏,绿净明水色。
老禅黄檗米(徐本作来),弃置久复忆。
振策望青云,清泉裂崖壁。
至今一掬甘,长饮山中客。
金鼎候松风,苍龙破圆璧。
醉腹浇彭亨,真味付泯默。
何当谋挈瓶,徙倚终日夕。
清甘不可嗽,猿鸟与同吃。
洗我两月尘,烂煮南山石。
山根得蒙泉,石盎贮深碧。
亭虚绕朱栏,绿净明水色。
老禅黄檗米(徐本作来),弃置久复忆。
振策望青云,清泉裂崖壁。
至今一掬甘,长饮山中客。
金鼎候松风,苍龙破圆璧。
醉腹浇彭亨,真味付泯默。
何当谋挈瓶,徙倚终日夕。
清甘不可嗽,猿鸟与同吃。
洗我两月尘,烂煮南山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在山中偶遇一汪清泉的经历,通过生动的自然描写和内心感受,表达了对清净生活的向往。
开篇写诗人长途跋涉后疲惫不堪,偶然在山脚发现一口幽深的泉水。泉水储存在石盆中,碧绿透亮,周围有红色栏杆的亭子环绕,水面倒映着绿树,显得格外清澈。这里用"深碧""绿净"等词突出泉水的纯净,暗示这是远离尘嚣的净土。
接着诗人回忆老禅师曾用黄檗(一种苦味药材)煮饭的往事,突然泉声惊醒了他的思绪。抬头看见泉水从崖壁裂缝中涌出,至今仍清甜可口,滋养着山中的访客。这里"一掬甘"三个字特别传神,让人仿佛尝到泉水的甘甜。
随后用"金鼎""苍龙"等意象描写煮茶场景:茶鼎在松风中等待,茶叶像苍龙般在圆璧般的茶汤中舒展。诗人畅饮后感到腹中舒畅,但真正的美味却难以言传。"彭亨"形容饱足的感觉,"泯默"则暗示这种体验只可意会。
最后诗人幻想带着水瓶在此常住,与猿鸟共饮清泉。这泉水不仅能洗净身上两个月的风尘,甚至能煮软南山的石头,用夸张手法表现泉水的神奇力量。全诗通过泉水这一意象,表达了诗人对简朴自然生活的向往,以及希望借自然之力洗涤心灵尘埃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