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有蒲一首
维泽有蒲,其叶濡濡。
谁无父母,恫我独孤。
旻天不矜,鲜民卒痛。
我罪实吁,父母何辜?
人有父母,如日如月。
煦之照之,弗陨弗越。
人有父母,如玄如黄。
覆之载之,不遐有伤。
陟彼崇丘,言采其葛。
望父不见,忧心如割。
陟彼重阜,于以望母。
不见母兮,忧心如炙。
相彼虎虽,亦各有从。
矧伊人矣,罹此鞠凶。
啼彼中林,爰有哺鸟。
恫我人斯,云何其瘏。
父兮见儿,孩笑咿咿。
晨兴未炊,早念其饥。
母兮见儿,孩笑欢欢。
草虫宵鸣,早念其寒。
既髫既髧,綵衣有菼。
父携母将,如琬如琰。
出则睹之,入则抚之。
行有隉扤,式超负之。
中园有橘,离离其实。
人无父母,曷其有卒。
中园有梨,其实离离。
人无父母,生也何为?
川水东流,苍天悠悠。
恫我鲜民,不知其尤。
空山冥冥,离禽夜鸣。
恫我鲜民,曷为其生?
谁无父母,恫我独孤。
旻天不矜,鲜民卒痛。
我罪实吁,父母何辜?
人有父母,如日如月。
煦之照之,弗陨弗越。
人有父母,如玄如黄。
覆之载之,不遐有伤。
陟彼崇丘,言采其葛。
望父不见,忧心如割。
陟彼重阜,于以望母。
不见母兮,忧心如炙。
相彼虎虽,亦各有从。
矧伊人矣,罹此鞠凶。
啼彼中林,爰有哺鸟。
恫我人斯,云何其瘏。
父兮见儿,孩笑咿咿。
晨兴未炊,早念其饥。
母兮见儿,孩笑欢欢。
草虫宵鸣,早念其寒。
既髫既髧,綵衣有菼。
父携母将,如琬如琰。
出则睹之,入则抚之。
行有隉扤,式超负之。
中园有橘,离离其实。
人无父母,曷其有卒。
中园有梨,其实离离。
人无父母,生也何为?
川水东流,苍天悠悠。
恫我鲜民,不知其尤。
空山冥冥,离禽夜鸣。
恫我鲜民,曷为其生?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极其真挚的情感,描绘了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内心深处的痛苦与思念。全诗用简单自然的比喻和反复的咏叹,把孤儿对父母的眷恋和失去依靠的绝望表达得淋漓尽致。
诗的开头用池塘边茂盛的蒲草起兴,反衬出孤儿的凄凉——万物都有生机,而自己却失去了生命的依靠。接着用"如日如月"、"如玄如黄"这样质朴的比喻,说明父母对孩子而言就像日月般光明温暖,像天地般包容守护。
中间部分通过登高望远的细节,刻画孩子思念父母时"心如刀割"、"心如火烧"的痛苦。看到林中小鸟都有父母喂养,更反衬出人不如鸟的悲哀。回忆父母在世时的温馨场景:父亲早起担心孩子饿,母亲夜里惦记孩子冷,父母牵着穿彩衣的孩子,像捧着珍宝一般。这些生活细节的回忆,让失去的痛苦更加具体可感。
最后用果园里累累的果实比喻完整的人生,而失去父母就像树木失去根基。结尾处"苍天悠悠"、"空山冥冥"的景物描写,烘托出孤儿面对茫茫天地时的孤独无助,发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的悲怆叩问。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孩子在父母坟前的哭诉,用最朴实的语言道出最深沉的情感。反复出现的"恫我"(可怜我)的呼唤,一声比一声凄厉,让读者真切感受到孤儿内心无法愈合的创伤。这种直击人心的情感力量,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