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消寒杂咏四十六首 其四

径寸难分䏁耸形(方言云䏁耸聋也𦞤音宰),方言州部比元经。
人间若有治聋酒,天上应无附耳星。
斗蚁军声酣乍止,鸣蛙战鼓怒初停。
一灯遥礼潮音洞,梵呗从今用眼听。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幽默自嘲的方式,描写了作者年老耳聋的生活体验,展现了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

前四句写耳聋的困扰:耳朵像方言里说的"䏁耸"一样听不清(用宰字发音),各地方言差异大得像天书。作者调侃说,如果人间真有治耳聋的药酒,那天上可能就没有专门偷听别人说话的"附耳星"了。

中间四句用生动的比喻形容耳聋状态:打仗的蚂蚁军团突然安静了,聒噪的青蛙战鼓也停了——这些都是形容世界突然变得寂静无声。但作者并不消沉,反而在最后两句找到了新乐趣:虽然听不见,但可以远远望着潮音洞的灯光,用眼睛"听"诵经的声音。

全诗妙在把残疾写得妙趣横生,用蚂蚁打仗、青蛙擂鼓这样活泼的比喻化解病痛,最后更展现出"眼睛能当耳朵用"的智慧。这种把苦难转化为生活情趣的态度,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