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寒第三会王孝廉履荃胡明经金诰邀游乐郊园因出娄东十老图索题十老为王育字石隐年八十陆羲宾字素朴年七十一宋龙字子犹年六十四郁法字仪臣年六十五顾士琏字殷重年六十四盛敬字圣传年六十二陆世仪字道威年六十一江士韶
十人惨惨荒江浔,时歌时哭天为阴。
朝无食案夜乏衾,尚扱朱履行空林。
沈思古昔泪雨淋,往者不作何况今。
鲁连既向沧海蹈,屈子又复湘江沉。
田光刎颈苌宏胣,渐离矐目豫让瘖。
吹箫吴市亦时有,击鼓河岸谁能寻。
寰中止剩伯伦锸,海上自拊成连琴。
龚生未授新祭酒,伏胜尚属秦儒林。
以之相较尽不愧,馀子未足披深襟。
归迂顾怪在咫尺,庶可与尔称同心。
朝无食案夜乏衾,尚扱朱履行空林。
沈思古昔泪雨淋,往者不作何况今。
鲁连既向沧海蹈,屈子又复湘江沉。
田光刎颈苌宏胣,渐离矐目豫让瘖。
吹箫吴市亦时有,击鼓河岸谁能寻。
寰中止剩伯伦锸,海上自拊成连琴。
龚生未授新祭酒,伏胜尚属秦儒林。
以之相较尽不愧,馀子未足披深襟。
归迂顾怪在咫尺,庶可与尔称同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十位老人在乱世中坚守气节的悲壮形象,充满了对时代苦难的感慨和对高尚品格的赞美。
开头用"十人惨惨荒江浔"描绘老人们凄凉的生活处境:白天吃不饱,晚上没被子盖,却仍穿着红色鞋子(象征气节)在空林中行走。他们为古代先贤的遭遇流泪,感叹当今世道更加艰难。
中间部分列举了历史上多位宁死不屈的义士:投海的鲁仲连、沉江的屈原、自刎的田光、被车裂的苌弘、刺瞎眼睛的高渐离、装哑的豫让等。诗人说现在世上很难再找到这样的人物了,只有刘伶的酒壶(象征避世)和伯牙的琴声(象征知音难觅)还在。
最后诗人将十位老人比作汉代拒绝做官的龚胜和秦朝坚守学问的伏生,认为他们的气节毫不逊色。并提到归庄、顾炎武等当代志士,表示只有这样的同道中人才值得深交。
全诗通过古今对比,赞美了十位老人在艰难环境中坚守节操的精神,表达了诗人对乱世中保持气节者的敬佩之情。诗中运用大量历史典故,但核心思想很明确:真正的品格经得起时代考验。
洪亮吉
洪亮吉(1746~1809)清代经学家、文学家。初名莲,又名礼吉,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晚号更生居士。阳湖(今江苏常州)人,籍贯安徽歙县。乾隆五十五年科举榜眼,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居家十年而卒。文工骈体,与孔广森并肩,学术长于舆地。洪亮吉论人口增长过速之害,实为近代人口学说之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