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宗道中
朝日未出海,杖藜适松门。
老树暗绝壁,萧条闻哀猿。
迤逦转谷口,悠悠见前村。
农夫争道来,聒聒更笑喧。
数辰竞一墟,邸店如云屯。
或携布与楮(疑当作褚),或驱鸡与豚。
纵横箕帚材,琐细难具论。
老翁主贸易,俯仰众所尊。
区区较寻尺,一一手自翻。
得无筋⑴力疲,两鬓埋霜根。
吾乡东南会,百货常源源。
金镮衣短后,群奴列昆崙。
通衢旅犀象,颠倒同篱藩。
鲛⑵绡与翡翠,触目亦已繁。
少壮供所役,耆年卧高轩。
翁今处穷独,未易听我言。
且当具盐米,归家饭儿孙。
老树暗绝壁,萧条闻哀猿。
迤逦转谷口,悠悠见前村。
农夫争道来,聒聒更笑喧。
数辰竞一墟,邸店如云屯。
或携布与楮(疑当作褚),或驱鸡与豚。
纵横箕帚材,琐细难具论。
老翁主贸易,俯仰众所尊。
区区较寻尺,一一手自翻。
得无筋⑴力疲,两鬓埋霜根。
吾乡东南会,百货常源源。
金镮衣短后,群奴列昆崙。
通衢旅犀象,颠倒同篱藩。
鲛⑵绡与翡翠,触目亦已繁。
少壮供所役,耆年卧高轩。
翁今处穷独,未易听我言。
且当具盐米,归家饭儿孙。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清晨赶集的乡村场景,通过生动的画面和对比手法,展现了普通百姓的生活艰辛与富贵人家的奢靡。
开头写天还没亮,诗人拄着拐杖出门,经过幽暗的老树和悬崖,听到猿猴哀鸣,营造出清冷孤寂的氛围。接着画面转到热闹的集市:农夫们争先恐后赶路,带着布匹、鸡猪等货物来交易,连扫帚簸箕这样的小物件都仔细讨价还价。其中最打动人心的是一位白发老翁,弯腰驼背地亲自清点货物,让人感受到底层百姓谋生的不易。
后半段突然转入对比——诗人想起家乡富庶的东南城市:那里奴仆成群,街上陈列着犀牛角、象牙等珍品,绫罗绸缎随处可见。年轻人辛苦劳作,富人却躺在华车里享受。这种贫富悬殊的对比,更凸显了老翁这样普通劳动者的艰难处境。
最后诗人无奈地说:这些道理老翁未必听得进去,不如买点盐米回家给儿孙做饭。这句平淡的结尾最戳心,道出了底层人民最朴实的生存哲学——在艰难世道中,能养活家人就是最大的幸福。
全诗像一部纪录片,用白描手法记录市井百态,没有直接批判,但通过老翁的辛劳和富人的奢侈自然形成强烈反差,让读者感受到社会的不公。诗人对老翁的细致观察(数钱时颤抖的手、白发的细节)尤其动人,体现了对普通劳动者的深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