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义门别舍弟作
谴绻西郭门,仓惶见车辕。
岂无连珠泪,哽咽不能弹。
车人唱登程,掩耳畏游环。
鸿雁孤飞鸣,噭噭悲以酸。
岁暮有临岐,乃在兄弟间。
况我罗家难,严亲滞深犴。
百恤在二人,行留竟何言。
留者差一身,行者百念攒。
白日布高天,不照幽谷寒。
高天会有卑,幽谷会有迁。
豺虎卧中逵,狐狸为司藩。
勖哉閟其口,毋乃令人传。
岂无连珠泪,哽咽不能弹。
车人唱登程,掩耳畏游环。
鸿雁孤飞鸣,噭噭悲以酸。
岁暮有临岐,乃在兄弟间。
况我罗家难,严亲滞深犴。
百恤在二人,行留竟何言。
留者差一身,行者百念攒。
白日布高天,不照幽谷寒。
高天会有卑,幽谷会有迁。
豺虎卧中逵,狐狸为司藩。
勖哉閟其口,毋乃令人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写了兄弟在城门分别时的痛苦场景,充满了乱世中亲人离散的无奈与悲凉。
开篇用"仓惶见车辕"描绘出匆忙分别的慌乱场景。兄弟俩明明有千言万语,却"哽咽不能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这种克制反而比嚎啕大哭更显悲痛。车夫催促出发的喊声让人心碎,诗人只能"掩耳"躲避,就像孤雁哀鸣般凄楚。
诗中点明这是年末时分的离别("岁暮"),更添凄凉。更揪心的是,他们的父亲还关在监狱("严亲滞深犴"),兄弟俩一个留下照顾,一个远行谋生,各自承受着不同的痛苦:留下的孤独无依("差一身"),远行的忧思万千("百念攒")。
最后诗人用"白日不照幽谷"比喻社会黑暗,好人遭难。虽然安慰说黑暗终会过去("高天会有卑"),但眼前到处都是豺狼当道("豺虎卧中逵")、小人得志("狐狸为司藩")的险恶环境,只能叮嘱弟弟切记谨言慎行("勖哉閟其口"),以免惹祸上身。
全诗通过具体细节展现亲人离别的撕心之痛,同时折射出当时社会的黑暗压抑。没有华丽辞藻,但字字血泪,让读者感受到乱世中普通人如履薄冰的生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