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梦叶荃伯以菊花卷索题醒而作歌奉寄
凉秋一别十载馀,每逢秋日嗟离居。
今年闻雁向江国,梦君不与平生殊。
手持画卷索题句,迫促但愿急就书。
鹅溪乍展艳秋色,黄华翠叶何萧疏。
振笔一笑残梦破,窥人片月当窗虚。
句不能记意则省,餐英岁晏幽怀摅。
闻君目盲类张籍,行阶恒用楖栗扶。
顾我朝衫苦未脱,眼有黑花霜生䰅。
几时亲戚共情话,閒閒十亩真归欤。
君盲雄谈尚惊座,我老吟兴吞江湖。
东篱斗酒足娱乐,还堪写作二老图。
天涯此际漫矫首,宫亭云树愁模糊。
题诗寄君待回雁,寸心飘比风中旟。
今年闻雁向江国,梦君不与平生殊。
手持画卷索题句,迫促但愿急就书。
鹅溪乍展艳秋色,黄华翠叶何萧疏。
振笔一笑残梦破,窥人片月当窗虚。
句不能记意则省,餐英岁晏幽怀摅。
闻君目盲类张籍,行阶恒用楖栗扶。
顾我朝衫苦未脱,眼有黑花霜生䰅。
几时亲戚共情话,閒閒十亩真归欤。
君盲雄谈尚惊座,我老吟兴吞江湖。
东篱斗酒足娱乐,还堪写作二老图。
天涯此际漫矫首,宫亭云树愁模糊。
题诗寄君待回雁,寸心飘比风中旟。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在秋天梦见老朋友叶荃伯,醒来后感慨万千而作。全诗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深厚的友情和人生感慨,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第一层是"秋日怀友"。开头就说秋天最容易让人想起分别十年的老友,今年在江边听到雁叫声时,梦里见到的老友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最动人的细节是梦里朋友还拿着菊花画卷让他题诗,就像他们年轻时经常做的那样。这个梦境描写特别真实,我们都有过梦见故人时那种亦真亦幻的体验。
第二层是"人生况味"。醒来后作者想到现实中的变化:朋友已经像唐代诗人张籍一样眼睛失明,走路要靠拐杖;而自己也老了,官服还没脱去,却已鬓发如霜。这里用"眼有黑花"(老花眼)、"霜生䰅"(白胡子)这些身体衰老的细节,道出了中年人共有的无奈。
第三层是"真挚期盼"。最后作者想象着:什么时候能和老友团聚,在十亩田园里把酒话旧。即使朋友眼睛看不见了,依然能谈笑风生;自己虽老,写诗的兴致却更浓。最感人的是最后两句,说要把诗寄给朋友,自己的心就像风中飘扬的旗子一样飘向远方。这个比喻既形象又饱含深情。
全诗的魅力在于把梦境与现实交织,用"菊花画卷"这个意象串联起青春记忆和暮年感慨。语言看似平淡,但"鹅溪乍展艳秋色"的梦境之美、"行阶恒用楖栗扶"的现实之痛、"东篱斗酒足娱乐"的期盼之切,层层递进,展现了友谊超越时空的力量。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我们都老了,但情谊如初"的朴素情感,让普通读者也能联想到自己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