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袜子①其一
有崇不道干天诛,西伯杖钺登戎车。
夜发渭水滨,晓至岐山隅。
朱丝履结忽自解,玉帐彳亍难为趋。
左顾颠适右闳散,冠剑济济非庸奴。
低头自结双带子,大圣自与常人殊。
呜呼大圣自与常人殊,溺冠骑项将何如。
夜发渭水滨,晓至岐山隅。
朱丝履结忽自解,玉帐彳亍难为趋。
左顾颠适右闳散,冠剑济济非庸奴。
低头自结双带子,大圣自与常人殊。
呜呼大圣自与常人殊,溺冠骑项将何如。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周文王(西伯)出征讨伐无道暴君的故事,用生动的细节展现了圣人与普通人的不同之处。
开头说暴君违背天道该遭天谴,周文王手持大斧登上战车("杖钺"是古代统帅的象征)。"夜发""晓至"两句用行军速度之快,表现周文王讨伐暴君的果断。
中间有个有趣的情节:文王的红色鞋带突然松开,他在军帐前徘徊难行。这时左右随从("颠适""闳散"指贤臣)都穿着官服佩着剑,不是平庸之辈,但文王却低头自己系鞋带。这个细节特别有意思——明明有那么多侍从,圣人却坚持自己动手。
最后两句是重点:作者感叹圣人与常人就是不同。普通人可能让侍从系鞋带,或者学刘邦往儒生帽子里撒尿("溺冠"典故)、骑在大臣脖子上耍威风("骑项"典故),但真正的圣人不会这样做。通过对比,突出了周文王谦逊自持的品格。
全诗用行军途中系鞋带这样的小事,以小见大,展现了圣人不摆架子、亲力亲为的崇高品质,比直接歌颂更有说服力。最后用反例(刘邦的典故)作对比,让文王的形象更加高大。
程敏政
(1445—1499)明徽州府休宁人,字克勤。程信子。成化二年进士。授编修,历左谕德,以学问该博著称。弘治中官至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见唐寅乡试卷,激赏之。十二年,主持会试,以试题外泄,被劾为通关节于唐寅等,下狱。寻勒致仕卒。有《新安文献志》、《明文衡》、《篁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