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戊戌十二月十六日与吴原博史明古张子静游阳山入云泉庵观大石联句
岩岩者大石(李),奇观人所诵。
遐想十载余(吴),初游四人共。
舍舟始登陆(张),杖策不持鞚。
是时日当夕(史),兹山气逾滃。
入门信突兀(李),拾级骇空洞。
落星何破碎(吴),灵鹫宜伯仲。
仰观神欲飞(张),俯瞰心屡恐。
鳞皴苔藓剥,骨立冰雪冻(史)。
神驱道裤呵(李),鬼劈文错综。
尊严凛君临(吴),张拱俨宾送。
环列尽儿孙(张),拥护等仆从。
欲假愚公移(史),谅匪雍伯种。
卧鼓慨桴亡(李),对臼怯杵重。
猊吻讶未收(吴),龙鬣怒难控。
凝血疑痛鞭(张),立肺讵冤讼。
上漏还启窗(史),中通自成弄。
大惟补天功,小可砭肌用。
分矢肃慎来(李),浮磬泗滨贡(张)。
廉利并攒剑,兀隉侧倚瓮。
峄山辱嬴秦(吴),艮岳遗汴宋。
截彼民具瞻(张),壮哉客难奉(史)。
僧讲点头应(李),将射没羽中。
尘缘契三生(吴),阵图怀七纵(张)。
竹幽补堂坳,树古嵌坳缝。
窦黑炊烟熏(李),坎平钟乳壅。
盘盘栈道危(吴),炜炜水泉动(张)。
登顿足力疲,眺望眼界空(史)。
松露发欲濡,潭月手可弄(吴)。
穷攀任生皲(李),醉吟微带齆。
列坐对弯跧(张),大呼应锽䃔。
嗜癖牛李愚(史),诗战邹鲁哄(吴)。
落照红抹赭,归云白流汞(张)。
拜奇得颠名(史),忧坠成噩梦(吴)。
试与扣山灵,傥售捐薄俸(李)。
遐想十载余(吴),初游四人共。
舍舟始登陆(张),杖策不持鞚。
是时日当夕(史),兹山气逾滃。
入门信突兀(李),拾级骇空洞。
落星何破碎(吴),灵鹫宜伯仲。
仰观神欲飞(张),俯瞰心屡恐。
鳞皴苔藓剥,骨立冰雪冻(史)。
神驱道裤呵(李),鬼劈文错综。
尊严凛君临(吴),张拱俨宾送。
环列尽儿孙(张),拥护等仆从。
欲假愚公移(史),谅匪雍伯种。
卧鼓慨桴亡(李),对臼怯杵重。
猊吻讶未收(吴),龙鬣怒难控。
凝血疑痛鞭(张),立肺讵冤讼。
上漏还启窗(史),中通自成弄。
大惟补天功,小可砭肌用。
分矢肃慎来(李),浮磬泗滨贡(张)。
廉利并攒剑,兀隉侧倚瓮。
峄山辱嬴秦(吴),艮岳遗汴宋。
截彼民具瞻(张),壮哉客难奉(史)。
僧讲点头应(李),将射没羽中。
尘缘契三生(吴),阵图怀七纵(张)。
竹幽补堂坳,树古嵌坳缝。
窦黑炊烟熏(李),坎平钟乳壅。
盘盘栈道危(吴),炜炜水泉动(张)。
登顿足力疲,眺望眼界空(史)。
松露发欲濡,潭月手可弄(吴)。
穷攀任生皲(李),醉吟微带齆。
列坐对弯跧(张),大呼应锽䃔。
嗜癖牛李愚(史),诗战邹鲁哄(吴)。
落照红抹赭,归云白流汞(张)。
拜奇得颠名(史),忧坠成噩梦(吴)。
试与扣山灵,傥售捐薄俸(李)。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明代几位文人同游阳山云泉庵时即兴创作的"联句"诗(每人轮流写几句,拼成一首完整的诗)。我们可以从三个角度来欣赏它的魅力:
一、像一部旅游Vlog
诗人们用镜头般的语言记录登山全过程:从下船登山开始("舍舟始登陆"),到看见巨大山石时的震撼("仰观神欲飞,俯瞰心屡恐"),再到发现山洞里的钟乳石("坎平钟乳壅"),最后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离开("落照红抹赭")。特别生动的是描写大石头的段落,有的像冻僵的骨架("骨立冰雪冻"),有的像发怒的龙须("龙鬣怒难控"),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
二、充满朋友郊游的乐趣
诗中透露出朋友出游的轻松氛围:有人拄着拐杖开玩笑("杖策不持鞚"),有人醉醺醺地吟诗("醉吟微带齆"),大家像打仗一样比谁诗写得好("诗战邹鲁哄")。最有趣的是结尾,诗人李应祯开玩笑说想买下这块奇石,但只出得起微薄薪水("傥售捐薄俸"),充满文人式的幽默。
三、藏着历史文化的密码
诗人们看到石头会产生各种联想:想到神话里女娲补天的石头("大惟补天功"),想到秦始皇登过的峄山("峄山辱嬴秦"),甚至联想到岳飞冤狱("立肺讵冤讼")。这些典故就像现在的"网络梗",让当时的读书人会心一笑。
全诗就像用文字拍摄的纪录片,既有"会当凌绝顶"的壮阔,又有"能饮一杯无"的亲切,让我们看到古代文人既严肃又活泼的真实一面。最难得的是,即使隔着几百年,我们仍能感受到他们发现自然之美时的纯粹快乐。
李应祯
李应祯(1431—1493)明代官员、书法家。初名甡,字应祯,以字行,更字贞伯,号范庵。南直隶长洲(今江苏苏州)人。景泰四年举人,选授中书舍人,迁南兵部郎中,以南京太仆少卿致仕,人称李少卿。书宗欧阳询,平正婉和,清润端方,自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