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难 送蒋驭鹿游建溪
越水吴山,待扁舟、久矣栖迟。
只丈夫、南北东西。
着征衫、何必赠将离。
应只有、奇字盈囊,虎跳龙卧,落纸争飞。
过严滩,为访富春旧迹,重上钓鱼矶。
云冉冉,草萋萋。
忆临歧,秋士休悲。
听武夷幔亭仙乐,便骖鸾梅福也相期。
何况是、到处逢迎,天涯知己,斫鲙衔杯。
怀故苑,畅好荔枝未熟,劝汝莫忘归。
只丈夫、南北东西。
着征衫、何必赠将离。
应只有、奇字盈囊,虎跳龙卧,落纸争飞。
过严滩,为访富春旧迹,重上钓鱼矶。
云冉冉,草萋萋。
忆临歧,秋士休悲。
听武夷幔亭仙乐,便骖鸾梅福也相期。
何况是、到处逢迎,天涯知己,斫鲙衔杯。
怀故苑,畅好荔枝未熟,劝汝莫忘归。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送别好友蒋驭鹿去福建建溪游玩的情景,充满了对友人的深情叮嘱和潇洒豁达的劝慰。
上片开头用"越水吴山"点明友人长期在江南停留,接着用"只丈夫、南北东西"鼓励大丈夫本该志在四方。最妙的是劝友人不必像古人那样折柳赠别,因为他行囊里装的是书法佳作(奇字盈囊),这一路上会像龙虎腾跃般挥毫泼墨(虎跳龙卧)。还特意嘱咐他要去严子陵钓鱼台寻访古迹,既交代行程又暗含对友人高洁品格的赞美。
下片用飘浮的云和茂盛的草渲染离愁后,突然转折说"秋士休悲"——别学文人悲秋那套!接着用两个典故安慰:武夷山有仙乐可听(幔亭仙乐),说不定能像梅福那样成仙(骖鸾),更何况一路上都会遇到热情款待的朋友。最后用家乡荔枝还没熟这个生活细节,像老友聊天般叮嘱"可别忘了回来啊",温馨又有趣。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离愁写得举重若轻:不写泪水涟涟,而写书法相伴;不说舍不得,却说记得回来吃荔枝。这种洒脱中见真情的写法,既显男儿气概,又藏深厚友谊,读来特别爽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