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鹰词
八月穫黍霜野空,苍鹰羽齐初出笼。
剑翎钩爪目如电,利吻新淬龙泉锋。
少年臂尔平郊去,草动人呼跃寒兔。
竦身下击霹雳忙,毛逐奔风血濡距。
尔能搏兔不能食,未饱中肠行复击。
主人厌兔尔尚饥,一生不快为人役。
蒿间黄雀鸣啾啾,饥啄野粟心无求。
赋形虽小技能薄,不受羁縻得自由。
剑翎钩爪目如电,利吻新淬龙泉锋。
少年臂尔平郊去,草动人呼跃寒兔。
竦身下击霹雳忙,毛逐奔风血濡距。
尔能搏兔不能食,未饱中肠行复击。
主人厌兔尔尚饥,一生不快为人役。
蒿间黄雀鸣啾啾,饥啄野粟心无求。
赋形虽小技能薄,不受羁縻得自由。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了一只刚出笼的苍鹰捕猎的故事,通过对比鹰和雀的不同命运,表达了作者对自由的向往。
前八句像动作大片:秋收后的田野上,一只羽毛刚长齐的苍鹰出笼了。它眼神锐利如闪电,爪子像刚磨好的宝剑。少年带着它去打猎,它瞬间扑向野兔,场面激烈得像闪电劈落,兔毛乱飞鲜血四溅。
中间四句是残酷真相:鹰虽然能抓兔子却不能吃,饿着肚子还要继续捕猎。主人看腻了它抓兔子,它却还饿着肚子,一辈子憋屈地给人当工具。
最后四句突然转折:田野里的黄雀叽叽喳喳,虽然只能吃野谷子,本事也不大,但胜在自由自在。这里用黄雀和苍鹰对比——一个弱小但自由,一个强悍却被奴役。
全诗最扎心的是最后两句:黄雀虽然没本事,但不用被拴着,这才是真正的快活。这其实是在说:与其像苍鹰那样有能力却被束缚,不如当个平凡的黄雀,至少活得自在。作者借动物讲人性,道出了对受制于人的生活状态的厌倦。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