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 中秋前二日红友有爱女之戚词以慰之
西风下。
几声冷雁如话。
凉云叠叠晕轻罗,凄清难画。
左家娇女本盈盈,红珠掌上无价。
记学母,将眉画。
金瓠兰支其亚。
簪花虿尾字偏工,黛痕潇洒。
有时莺上绿窗啼,风兰烟柳偷写。
月娥小别阆苑夜。
最难忘、冰馆琼榭。
耿耿彩鸾思跨。
趁秋宵海上,冰轮高挂。
丛桂香飘人归也。
几声冷雁如话。
凉云叠叠晕轻罗,凄清难画。
左家娇女本盈盈,红珠掌上无价。
记学母,将眉画。
金瓠兰支其亚。
簪花虿尾字偏工,黛痕潇洒。
有时莺上绿窗啼,风兰烟柳偷写。
月娥小别阆苑夜。
最难忘、冰馆琼榭。
耿耿彩鸾思跨。
趁秋宵海上,冰轮高挂。
丛桂香飘人归也。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在中秋节前两天,为安慰失去爱女的朋友红友而写的。全词用细腻的笔触描绘秋景与回忆,表达对逝去生命的怜惜和对友人的抚慰。
上阕开篇用"西风""冷雁""凉云"等意象,营造出秋天特有的萧瑟氛围。通过"红珠掌上无价"的比喻,突出朋友女儿如同掌上明珠般珍贵。接着用"学母画眉""簪花写字"等生活细节,生动刻画出一个聪慧灵秀的少女形象,让读者仿佛能看到她伏案写字、临窗嬉戏的身影。
下阕转入神话想象,将女孩比作暂别月宫的小仙女。"冰馆琼榭"的仙境描写,实则是委婉表达女孩已离世的事实。最后"丛桂香飘人归也"以月宫桂花飘香作结,既呼应中秋时节,又暗喻灵魂归于美好之地,给悲痛中的友人以温暖的慰藉。
全词最动人的地方在于:不直接写悲痛,而是通过美好回忆与仙境的交织,将死亡诗意化为"月宫小别"。这种含蓄的表达既尊重逝者,又给予生者温柔的安慰,展现了中国人面对生死时特有的诗意与智慧。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