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钝庵侍御将以考满便归叙别离家者十有四年矣予离家十五年矣时予将引年求归勃焉感怀不胜故山之念赠以是诗
君来十四年,我年十五经。
君业三留碑(通泰、六合皆有遗爱碑也。),我言无一徵。
君因考最归,而我犹滞形。
引年乞骸骨,天高宜下听。
将心托明月,先已随君行。
君行见月明,千万忆老兄。
更为老兄道,为道老兄情。
我情似羁鸟,惊听林风声。
梅岭之绿阴,海珠之深清。
白云飞云之光荧,二科⑴九龙(即湛子洞)之旧盟。
欲归乞归事竟成,无边风月无人争。
高坐大睡了馀生,耳尖宠辱不足惊。
尔时君行我长往,健足高步虽老矣,犹能供四海九州名山大川之征营。
君业三留碑(通泰、六合皆有遗爱碑也。),我言无一徵。
君因考最归,而我犹滞形。
引年乞骸骨,天高宜下听。
将心托明月,先已随君行。
君行见月明,千万忆老兄。
更为老兄道,为道老兄情。
我情似羁鸟,惊听林风声。
梅岭之绿阴,海珠之深清。
白云飞云之光荧,二科⑴九龙(即湛子洞)之旧盟。
欲归乞归事竟成,无边风月无人争。
高坐大睡了馀生,耳尖宠辱不足惊。
尔时君行我长往,健足高步虽老矣,犹能供四海九州名山大川之征营。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两位离家多年的游子(作者和友人何钝庵)即将分别时的复杂心情。全诗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三种交织的情感:
1. 同病相怜的羁旅之愁
开头用数字对比(14年vs15年)直接点明两人都是久离家乡的游子。虽然友人因政绩出色(立了三块功德碑)得以荣归故里,而自己请求退休却未被批准,这种对比更凸显了作者的失落感。
2. 托月寄情的浪漫想象
"将心托明月"是诗中最动人的画面——作者把自己的思念托付给月亮,让它先随友人回乡。这个比喻既形象(月光同时照两地)又深情,比直说"我会想你"更有诗意。
3. 归隐山林的终极向往
后半段连用"梅岭绿荫""海珠清波""白云山光"等岭南风物,像放电影般闪过故乡美景。最后畅想退休生活:与清风明月作伴,不问世事大睡一场。特别是"耳尖宠辱不足惊"这句,用俏皮的说法(耳朵都听腻了官场沉浮)表达对自由的渴望。
全诗妙在把官场失意("我言无一徵")、思乡情切("惊听林风声")这些沉重话题,用月光、飞鸟、山水等自然意象轻松化解,最后落脚在"虽然老了,还能游山玩水"的豁达上。就像现代人一边抱怨工作,一边和朋友相约退休后环游世界,真实又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