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寇豫章李公以手书见贻赋谢二首 其二

斧钺频年寄折冲,乞身茅屋傍萧峰。
霜威大漠犹方虎,斗色孤城自卧龙。
匣底剑花收菡萏,囊中诗草泣芙蓉。
莫誇骤贵东京纸,屈指三都未易逢。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功勋卓著却选择归隐的将军形象,充满英雄暮年的豪迈与孤寂。

前四句用对比手法展现将军的传奇人生:首句"斧钺频年"展现他多年驰骋沙场的戎马生涯,而"乞身茅屋"却突然转折到隐居生活。"霜威大漠"回忆他当年如猛虎般的战场雄风,"斗色孤城"则刻画现在如卧龙般独守孤城的落寞。

后四句通过宝剑和诗稿两个意象,展现将军的文武双全。藏在匣中的宝剑(菡萏指剑鞘纹饰)暗示他收起锋芒,诗囊里的作品(泣芙蓉喻文字优美)却仍在流传。最后两句用"东京纸贵"的典故,说即便当红文章也比不上将军的三都赋(代指其功绩),表达对将军的崇高敬意。

全诗在豪放中透着苍凉,既赞美将军的功业,又感叹英雄归隐的无奈,通过战场与茅屋、宝剑与诗篇的对比,塑造出一个立体丰满的退役老将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