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巷 辛酉五月在汉口委巷中作
蜂房各启窗,雁户俱接宇。
万声杂啼噱,百族混勤窳。
蚊蝇已相狎,燕雀还见侮。
入夜厌歌呼,当昼困炎暑。
卞戏隔邻儿,妍妆当牖女。
羁怀日淩谇,旅病躬摚拒。
未敢怨颠连,尚聿逃吞咀。
酒罢得微吟,人多戒偶语。
生世甚飘蓬,邦家任离黍。
老弱果安全,禄命髓龃龉。
梦乡托华胥,书城在环堵。
问字冀侯芭,裹粮慰桑雽。
明明看日月,郁郁愁霖雨。
且为尺蠖藏,漫羡冥鸿翥。
来日未可知,今兹遽如许。
万声杂啼噱,百族混勤窳。
蚊蝇已相狎,燕雀还见侮。
入夜厌歌呼,当昼困炎暑。
卞戏隔邻儿,妍妆当牖女。
羁怀日淩谇,旅病躬摚拒。
未敢怨颠连,尚聿逃吞咀。
酒罢得微吟,人多戒偶语。
生世甚飘蓬,邦家任离黍。
老弱果安全,禄命髓龃龉。
梦乡托华胥,书城在环堵。
问字冀侯芭,裹粮慰桑雽。
明明看日月,郁郁愁霖雨。
且为尺蠖藏,漫羡冥鸿翥。
来日未可知,今兹遽如许。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汉口一条拥挤嘈杂的小巷生活,通过生动的细节展现了底层百姓的生存状态和诗人的复杂心境。
诗中用"蜂房""雁户"比喻密密麻麻的挨家挨户,描写了巷子里各种声音混杂、蚊蝇乱飞的脏乱环境。白天忍受酷暑,夜晚又被喧闹声困扰,邻居小孩在赌博,窗前有女子梳妆,这些细节真实再现了市井生活的喧嚣。
诗人作为漂泊在外的旅人,身体不适却无处诉说,只能借酒消愁后低声吟诗。他用"飘蓬"形容自己像飘飞的蓬草般无根,用"离黍"暗喻对国家命运的忧虑。虽然生活艰难,但他仍保持着文人本色,在狭小空间里读书写作,期待有人能理解自己("问字冀侯芭")。
最后诗人用"尺蠖"自比,表示暂时蜷缩忍耐;用"冥鸿"反衬,表达对自由的向往却难以实现。结尾"来日未可知"道出对未来的迷茫,而"今兹遽如许"则是对现实处境的无奈感叹。
全诗最打动人处在于:诗人既真实记录了下层人民的生活困境,又在困顿中保持着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这种在艰苦环境中依然坚持思考、保持尊严的态度,展现了传统文人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