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齐
渴饮尝不足,凿井偶清疏。
井边旧墙屋,涂墍为我居。
念彼作者劳,容膝已有余。
开窗近檐楹,天光满图书。
汲水屡洒扫,尘去延空虚。
外洁内亦清,体胖气加舒。
顷怀陷中蛙,乐岂羡虾鱼。
相群宅新府,文木森周庐。
侯门多结驷,赐金每论车。
身外无我亲,傥来物固疏。
日食夜以息,大小则皆知。
况无百岁人,贵贱同丘墟。
但可蔽风雨,且以永居诸。
井边旧墙屋,涂墍为我居。
念彼作者劳,容膝已有余。
开窗近檐楹,天光满图书。
汲水屡洒扫,尘去延空虚。
外洁内亦清,体胖气加舒。
顷怀陷中蛙,乐岂羡虾鱼。
相群宅新府,文木森周庐。
侯门多结驷,赐金每论车。
身外无我亲,傥来物固疏。
日食夜以息,大小则皆知。
况无百岁人,贵贱同丘墟。
但可蔽风雨,且以永居诸。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知足常乐、安贫乐道的隐士生活,通过对比物质享受和精神富足,传递出深刻的人生哲理。
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居住环境的描写(前12句):
诗人用朴素的语言描述自己简陋的居所 - 一口偶然挖到的清泉井,井边破旧的房屋。但他并不嫌弃,反而觉得"容膝已有余"(能放下膝盖就满足了)。通过开窗引入天光、洒水清扫等细节,展现了清贫中自得其乐的生活状态。"外洁内亦清"道出了环境整洁带来心境舒畅的因果关系。
2. 生活态度的对比(中间8句):
用"井底之蛙"的典故自比,表明自己安于现状的满足感。同时对比豪门贵族"文木森周庐"(豪华宅院)、"结驷论金"(车马金银)的奢侈生活,提出尖锐的质问:这些身外之物真的能带来快乐吗?
3. 人生哲理的升华(最后8句):
用朴素的生死观作结:人生不过百年,最终贵贱都会化为尘土。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能安然度过时光。这种看透世事的豁达,与开头对简陋居所的满足形成呼应。
诗歌的魅力在于:
- 用日常小事展现大智慧,如洒水除尘暗喻心灵净化
- 善用对比手法,通过贫富生活对比凸显精神追求的可贵
- 语言平实却意味深长,"蔽风雨"、"永居诸"等表述充满生活气息又饱含哲理
- 传递出超越物质的精神追求,对现代人仍有启示意义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却通过一个知足者的日常生活场景,生动诠释了"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精神境界,展现了中国传统文人安贫乐道的生活智慧。
陈舜俞
(?—1072)宋湖州乌程人,字令举,号白牛居士。仁宗庆历六年进士。嘉祐四年复举制科第一。官著作佐郎。神宗熙宁三年,以屯田员外郎知山阴县。反对“青苗法”,疏谓其法乃“别为一赋以敝海内,非王道之举”,责监南康军盐酒税。有《都官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