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弟
父兄果能贤,子弟之所托。
我生既不才,不足为汝学。
但颇好古书,口能辨纯驳。
以古證于今,今人陷沟壑。
不慕笃天伦,智力日相角。
匪因财货生,即由妻子作。
不慕农商业,飘飘日嬉谑。
呼卢猎毛虫,弯弓落蜚雀。
不读圣贤书,甘心染污浊。
戏同牧猪奴,反以为真乐。
不慕亲仁贤,日夜耽糟粕。
蚁聚高阳徒,士远如孤鹤。
凡此今人行,为害胜鸩药。
所志流卑污,惟家日萧索。
臭名播远近,闻者皆惭怍。
劝尔效田荆,诫尔阋墙恶。
劝尔慕伯高,诫尔勿浮薄。
劝尔读陶戒,诫尔勿樗博。
劝尔读初筵,诫尔勿酣酌。
不见江上潮,一退日以涸。
不见日下冰,一消日以铄。
不见地上土,一崩日以削。
不见园中花,一衰日以落。
世事总如此,在人自知觉。
尔宜深究图,无徒轻诺诺。
我生既不才,不足为汝学。
但颇好古书,口能辨纯驳。
以古證于今,今人陷沟壑。
不慕笃天伦,智力日相角。
匪因财货生,即由妻子作。
不慕农商业,飘飘日嬉谑。
呼卢猎毛虫,弯弓落蜚雀。
不读圣贤书,甘心染污浊。
戏同牧猪奴,反以为真乐。
不慕亲仁贤,日夜耽糟粕。
蚁聚高阳徒,士远如孤鹤。
凡此今人行,为害胜鸩药。
所志流卑污,惟家日萧索。
臭名播远近,闻者皆惭怍。
劝尔效田荆,诫尔阋墙恶。
劝尔慕伯高,诫尔勿浮薄。
劝尔读陶戒,诫尔勿樗博。
劝尔读初筵,诫尔勿酣酌。
不见江上潮,一退日以涸。
不见日下冰,一消日以铄。
不见地上土,一崩日以削。
不见园中花,一衰日以落。
世事总如此,在人自知觉。
尔宜深究图,无徒轻诺诺。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兄长写给弟弟的劝诫信,用大白话讲人生道理。全诗可以分成三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为害胜鸩药")是"反面教材展览会"。哥哥先谦虚说自己不算优秀榜样,但重点批评了当时社会上四种坏风气:1)亲人之间算计钱财、为老婆孩子内斗;2)不务正业整天赌博打猎;3)不读书还以粗俗为荣;4)结交酒肉朋友却疏远正经人。这些行为被比作"比毒药还可怕"。
第二部分("所志流卑污"到"诫尔勿酣酌")是"人生防坑指南"。哥哥给出四组"双黄蛋"式建议:要学田家兄弟和睦/别学兄弟内斗,要学敦厚的伯高/别学轻浮子弟,要读陶渊明戒赌的诗/别沉迷赌博,要读《诗经》劝酒诗/别酗酒闹事。每句都是先给正面榜样,再警告反面典型。
第三部分("不见江上潮"到最后)是"自然现象警示片"。用潮水退去、冰块融化、泥土流失、花朵凋谢四个自然现象,比喻人若不及时改正就会像这些事物一样衰败。最后提醒弟弟要用心体会这些道理,不能光嘴上答应却不行动。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1)全是生活化的比喻,像长辈拉家常;2)正反对比强烈,好坏选择一目了然;3)用潮汐花开等自然规律说道理,让人容易共鸣。精髓就是:用接地气的语言,教弟弟避开人生陷阱,做个踏实正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