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壮年时幽居山谷尘俗罕接惟与泉石草木为侣日徜徉其间醒悦心目而已年老力衰世移事改向之醒心悦目者反足以损灵乱思矣盖所养于中者既异故应于外者自殊是以石失其贞而存其乱木失其美而存其恶泉失其清而存其污草失其劲而
乱石尔何知，摧轮剥马蹄。
当途生涧谷，在野碍锄犁。
尽鍊天难补，深填海自低。
点头能听法，不信竟沈迷。
当途生涧谷，在野碍锄犁。
尽鍊天难补，深填海自低。
点头能听法，不信竟沈迷。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乱石"为切入点，通过对比手法展现了人生不同阶段的心境变化。
前半部分用生动的比喻描写乱石带来的困扰：它们像车轮的破坏者（摧轮剥马蹄），在道路上形成险阻（当途生涧谷），在田野里妨碍耕作（在野碍锄犁）。这些描写实际上暗喻着人生中遇到的种种阻碍和烦恼。
后半部分笔锋一转，提出深刻的思考：这些顽石即便用尽天火也难以熔化（尽鍊天难补），就算投入大海也难以填平（深填海自低）。但最后两句突然转折，用"顽石点头"的典故（佛教故事中说高僧讲经能让顽石点头），表达了只要用心感悟，再顽固的障碍也能被感化的哲理。
全诗通过"乱石"这个意象，巧妙地把人生困境、自然景物和佛法哲理融为一体。表面写石，实则写心，告诉我们：外物本无好坏，关键在于我们以怎样的心境去看待。年轻时觉得美好的事物，年老时可能成为负担，这其实反映的是内心修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