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题欧阳公厅前白鹤(欧云此鹤畏寒,常于屋中养之)
明公双鹤未易知,志在赤霄万里外。
低头啄泥不自聊,拊翼向人几可爱。
北风崩云三尺雪,侧睨天池颇愁绝。
不忍凫雁争稻梁,误讥燕雀附炎热。
答公厚意终一飞,万人仰首公看之。
低头啄泥不自聊,拊翼向人几可爱。
北风崩云三尺雪,侧睨天池颇愁绝。
不忍凫雁争稻梁,误讥燕雀附炎热。
答公厚意终一飞,万人仰首公看之。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幽默的方式描写了欧阳修养在屋里的两只白鹤,表面上写鹤,实则暗含深意。
前四句写鹤的日常:这两只鹤看起来和普通鹤不一样,它们志向本该是翱翔万里,如今却低头啄泥巴解闷,偶尔扑棱翅膀向人撒娇,显得挺可爱——这里用"未易知"埋下伏笔,暗示鹤的行为另有隐情。
中间四句解释原因:当北风卷着大雪时,鹤斜眼望着结冰的池塘发愁。它们不是真想和野鸭抢食,也不是贪图屋里的温暖才亲近人类——这是全诗最妙之处,表面写鹤怕冷,实际暗指读书人(欧阳修)在严酷环境中不得不暂时低头,但并非真心趋炎附势。
最后两句点睛:白鹤终将展翅高飞回报主人,到时候万人仰望,请主人亲眼见证。这既是对鹤的期待,更是诗人对欧阳修的宽慰:暂时的蛰伏终将迎来振翅高飞时刻。
全诗把"怀才不遇"的严肃话题,通过怕冷撒娇的白鹤写得生动有趣。最精彩的是用"侧睨天池"这个细节,把鹤想飞又不能飞的纠结神态,和文人处境的微妙相似性都画活了。最后"万人仰首"的想象画面,又把格局从家常小事提升到人生抱负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