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明敬采方竹作
不采禹阳阮隃枝,不求罗娇笼䈡干。
闻君方竹拂云霄,枝枝中矩堪把玩。
我生好入名山游,手中竹杖是朋俦。
阮隃只堪作长笛,笼䈡但可架高楼。
爱兹方竹坚如铁,出入扶持宜暮节。
进长居后退居前,令我不随人磬折。
贤人方之圣人圆,嗟余违世不知权。
但使乔松得本性,何须散木终天年。
与君向此筼筜掘,磊砢怜伊有正骨。
摩娑不减金琅玕,铿然爪甲声清越。
人间五岳好游嬉,莫教尚平婚嫁迟。
骑二茅龙君不羡,驾三青鸟吾不希。
但将方竹作双杖,与尔高高上翠微。
闻君方竹拂云霄,枝枝中矩堪把玩。
我生好入名山游,手中竹杖是朋俦。
阮隃只堪作长笛,笼䈡但可架高楼。
爱兹方竹坚如铁,出入扶持宜暮节。
进长居后退居前,令我不随人磬折。
贤人方之圣人圆,嗟余违世不知权。
但使乔松得本性,何须散木终天年。
与君向此筼筜掘,磊砢怜伊有正骨。
摩娑不减金琅玕,铿然爪甲声清越。
人间五岳好游嬉,莫教尚平婚嫁迟。
骑二茅龙君不羡,驾三青鸟吾不希。
但将方竹作双杖,与尔高高上翠微。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和朋友陈明敬一起采集方竹(一种外形方正的竹子)的经历,通过咏竹来表达自己的人生志趣。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1. 选竹的讲究(前8句):
诗人开篇就说自己不要普通的圆竹(禹阳阮隃枝),也不要盖房子用的粗竹(罗娇笼䈡干),偏偏喜欢这种方方正正的竹子。他把竹杖比作登山的好伙伴,说普通竹子只能做笛子或盖房,而方竹坚硬如铁,特别适合做老年人的手杖。
2. 竹子的品格(中间10句):
这里用方竹的"方正"比喻人的品格。诗人说方竹就像正直的贤人,圆竹像圆通的圣人,而自己偏偏选择像方竹一样坚守原则("不知权"就是不懂变通)。他觉得只要像松竹一样保持本性,活得短点也无所谓。他们挖竹时特别欣赏竹子挺拔的"正骨",敲击时还能发出清越的声响。
3. 人生的追求(最后6句):
最后诗人说比起求仙问道(骑茅龙、驾青鸟都是道教成仙的典故),他更想和朋友拄着方竹杖去游历五岳名山。这里"尚平婚嫁迟"用了典故,表示不要被家庭琐事耽误了山水之乐,体现了诗人向往自由、亲近自然的人生态度。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把普通的采竹活动写得充满意趣,方竹的"方正"特性被赋予人格化的美
- 通过对比不同竹子的用途,巧妙表达自己"宁方勿圆"的处世态度
- 最后升华到对自由人生的向往,有"且放白鹿青崖间"的洒脱
- 语言生动,比如"铿然爪甲声清越"让人仿佛听见敲竹子的清脆声响
诗人其实是借写竹子,说自己宁愿做个耿直的"方竹式"人物,也不愿圆滑处世,哪怕这样会吃亏。这种坚守本真、寄情山水的态度,在今天也能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