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兴诗 其五

微禄何能养,遗羹犹及尝。
君恩诚浩荡,子舍足徜徉。
僮仆欢偏剧,诗书卷欲狂。
独怜万里去,不办宿舂粮。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生活清贫但精神富足的读书人,准备远行时的复杂心情。

前四句讲现实处境:微薄的俸禄难以养家(微禄何能养),但还能吃上简单的饭菜(遗羹犹及尝)。虽然生活拮据,但诗人觉得皇恩浩荡(君恩诚浩荡),自己还能在书房自由读书(子舍足徜徉)。这里用"遗羹"(剩饭)和"徜徉"(悠闲漫步)的对比,展现了他安贫乐道的生活态度。

中间两句写家中场景:仆人反而特别高兴(可能因为主人要远行暂时不用伺候),而诗人自己则疯狂地读书写诗(诗书卷欲狂)。这种反常的描写,用仆人的"欢"反衬出诗人沉浸书卷的痴迷状态。

最后两句点出远行的窘迫:最让人心疼的是,要出远门却连路上要用的干粮都没准备好(不办宿舂粮)。"万里去"与"宿舂粮"形成强烈反差,突显了读书人清贫却执着的精神面貌。

全诗妙在把清苦生活写得从容不迫,用"欢偏剧""卷欲狂"这样活泼的词语冲淡了贫寒的苦涩,最后那个没干粮就上路的结尾,反而让人感受到一种超脱物质束缚的文人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