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雁过妆楼 (金陵泉署作)围炉
昨梦偷归,栏干外、雪花吹满帘衣。
门庭萧寂,绿窗景未全非。
榾柮乍红茶半熟,山妻绕膝小牢之(谓兰甥)。
剧喧阗,竞询狂客,江畔归期。
槛前小梅映水,被谁弹香粉,浅著横枝。
佛灯傩鼓,想应岁序旋移。
景阳钟声暗动,又官烛、更深欲灭时。
蘧然醒,笑红炉纵好,却不成围。
门庭萧寂,绿窗景未全非。
榾柮乍红茶半熟,山妻绕膝小牢之(谓兰甥)。
剧喧阗,竞询狂客,江畔归期。
槛前小梅映水,被谁弹香粉,浅著横枝。
佛灯傩鼓,想应岁序旋移。
景阳钟声暗动,又官烛、更深欲灭时。
蘧然醒,笑红炉纵好,却不成围。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冬日围炉的温馨场景,同时穿插梦境与现实的交错,充满生活气息和人情味。
上片从梦境开始写起:词人梦见自己偷偷回家,看见雪花飘满窗帘。家中虽然冷清,但绿窗景色依旧。炉火正旺,茶刚煮好,妻子和孩子们("兰甥"指外甥)围在身边,热闹地询问自己何时能从江边归来。这里通过"榾柮(木柴)乍红"、"山妻绕膝"等细节,生动展现了家的温暖。
下片转到现实:窗前梅花映水,仿佛有人给枝条撒了香粉。听到寺庙的钟鼓声,意识到年关将至。官署的蜡烛快要燃尽,夜深人静时突然惊醒,才发现炉火虽好,却无人相伴。结尾"蘧然醒"三字点出之前的温馨都是梦境,现实中只有孤独一人守着火炉。
全词巧妙运用对比手法:梦中家的热闹与现实中的冷清,红炉的温暖与独处的孤寂。通过"笑红炉纵好,却不成围"的感叹,含蓄表达了在外为官的词人对家人的思念。语言平实自然,像"山妻绕膝"、"竞询狂客"这样口语化的表达,让整首词读来亲切感人。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