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家题斋壁
嘉树殖有誉,故都望生喜。
行人四月至,夏雨洒芳戺。
最念手移梅,旁出芽如指。
海棠枝上虫,斑绿状踶跂。
笋生不择地,廊陊石尽起。
治芜理芳草,坐定青袭几。
南邻荔支熟,高伞张红紫。
筠笼亦相及,馋眼慰无俚。
去年大雪寒,实小酢如李。
书声诸弟好,灯窗无隙地。
旋旋行复坐,我自知何意。
登盘主簿果,饱啖万事置。
赤嵌客亦还(五叔父自台湾归。),团团五日洎。
但言肥无加,欣慰举杯柶。
少孤依大母,西日追无骥。
梦归见生存,欢笑家人侍。
梦境不可寻,归日却涕泗。
行人四月至,夏雨洒芳戺。
最念手移梅,旁出芽如指。
海棠枝上虫,斑绿状踶跂。
笋生不择地,廊陊石尽起。
治芜理芳草,坐定青袭几。
南邻荔支熟,高伞张红紫。
筠笼亦相及,馋眼慰无俚。
去年大雪寒,实小酢如李。
书声诸弟好,灯窗无隙地。
旋旋行复坐,我自知何意。
登盘主簿果,饱啖万事置。
赤嵌客亦还(五叔父自台湾归。),团团五日洎。
但言肥无加,欣慰举杯柶。
少孤依大母,西日追无骥。
梦归见生存,欢笑家人侍。
梦境不可寻,归日却涕泗。
现代解析
这首诗《还家题斋壁》描绘了作者回到家中,看到熟悉景物时那种温暖又略带感伤的心情。全诗用日常生活的细节,展现了家的温馨与时光流逝的淡淡哀愁。
1. 回家的喜悦与生机勃勃的家园
开头写家中嘉树(好树)长得茂盛,让归乡人感到欢喜。四月到家时,夏雨滋润着台阶边的花草。作者特别惦记自己亲手移栽的梅树,新芽像手指一样冒出来,还有海棠树上斑绿的虫子、石缝里乱长的竹笋——这些琐碎的画面充满生活气息,让人感受到家的亲切。
2. 整理家园的闲适
作者清理杂草、整理花草,坐在被绿色环绕的小桌旁。邻居家的荔枝熟了,红彤彤的果实送来解馋。这里用"馋眼慰无俚"(眼馋得到满足)这种口语化的表达,显得特别真实可爱。
3. 回忆与现实的交织
去年大雪导致果实酸涩如李,而如今弟弟们读书的声音充满屋子。作者在屋里来回踱步又坐下,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做——这个细节生动表现了归家后那种无所事事却心安的状态。
4. 亲人团聚的温情
五叔从台湾回来,全家团圆五天。虽然五叔开玩笑说"只长胖没长高",但大家举杯时满是欣慰。这里用"肥无加"的幽默,冲淡了离别的伤感。
5. 对祖母的思念与时光之痛
最后笔锋一转:作者幼年丧父,由祖母抚养长大。如今像追不上西沉的太阳一样留不住时光。梦里见到祖母尚在、家人欢笑,醒来却发现是梦,回家的日子反而流泪——这种"梦里欢笑梦外哭"的对比,道出了对逝去亲人的深切怀念。
全诗精髓:
诗人用荔枝、梅芽、虫子、竹笋这些家常事物,编织出一幅鲜活的家居图景。在热闹的团聚和宁静的独处中,藏着对成长痕迹的珍视(如手植的梅树),对家人相伴的珍惜,以及对逝去亲人的遗憾。语言朴实如聊天,但"西日追无骥"(像追不上太阳的马车)这样的比喻,又把时光流逝的无奈写得格外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