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峰述德诗(并序)
戎马生淮甸,烟尘暗江湖。
银峰万家邑,转目成丘墟。
番君祠既燬,张相墓应芜。
千年豪杰堀,但见豺与狐。
四邻更问罪,毒螫焉能祛。
牺牲待境上,玉帛既与俱。
谁将庇吾民,跂踵待来苏。
两属固非策,瓜分岂良图。
干戈日相寻,山谷皆储胥。
甘心仇彼壤,斩刈互相踰。
衅同虞芮争,祸岂蛮触殊。
相倾各恃援,肯复哀无辜。
福星临婺渚,千骑专城居。
威行征伐外,泽被凋瘵馀。
招携自有道,不亟亦不徐。
运步理必复,寒谷春阳嘘。
湓浦覆巢穴,宫亭偃根株。
永谢西江水,还同涸辙鱼。
含垢廓洪度,推诚开戆愚。
汝才吾与达,勉思致名誉。
汝武吾爪牙,所当应时需。
难若春冰释,冤似水涤除。
父子再天日,妻孥欢室庐。
向来锋镝地,画作瓜芋区。
始羡生人乐,力耕供赋需。
譬如涉渊水,公作济川桴。
又如沟中瘠,忍死待公哺。
况非遇公贤,此邑今何如。
我欲留公像,英姿照里闾。
穹碑铭伟绩,螭首而龟趺。
所示只一乡,所传唯道途。
作诗颂公德,纪实辞不诬。
子孙又子孙,歌咏无时渝。
方伯及连帅,视公为规模。
银峰万家邑,转目成丘墟。
番君祠既燬,张相墓应芜。
千年豪杰堀,但见豺与狐。
四邻更问罪,毒螫焉能祛。
牺牲待境上,玉帛既与俱。
谁将庇吾民,跂踵待来苏。
两属固非策,瓜分岂良图。
干戈日相寻,山谷皆储胥。
甘心仇彼壤,斩刈互相踰。
衅同虞芮争,祸岂蛮触殊。
相倾各恃援,肯复哀无辜。
福星临婺渚,千骑专城居。
威行征伐外,泽被凋瘵馀。
招携自有道,不亟亦不徐。
运步理必复,寒谷春阳嘘。
湓浦覆巢穴,宫亭偃根株。
永谢西江水,还同涸辙鱼。
含垢廓洪度,推诚开戆愚。
汝才吾与达,勉思致名誉。
汝武吾爪牙,所当应时需。
难若春冰释,冤似水涤除。
父子再天日,妻孥欢室庐。
向来锋镝地,画作瓜芋区。
始羡生人乐,力耕供赋需。
譬如涉渊水,公作济川桴。
又如沟中瘠,忍死待公哺。
况非遇公贤,此邑今何如。
我欲留公像,英姿照里闾。
穹碑铭伟绩,螭首而龟趺。
所示只一乡,所传唯道途。
作诗颂公德,纪实辞不诬。
子孙又子孙,歌咏无时渝。
方伯及连帅,视公为规模。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饱受战乱摧残的地方在贤明官员治理下重获新生的故事,语言质朴却充满感染力。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战乱之痛(开头到"肯复哀无辜"):用"戎马""烟尘"等词生动展现战火肆虐后的惨状——祠堂被毁、坟墓荒芜,百姓像干涸车辙里的鱼一样绝望。诗人痛斥各方势力为私利互相攻伐,把百姓当作牺牲品。
2. 贤官治世("福星临婺渚"到"忍死待公哺"):以"福星"比喻清官到来,描写他恩威并施的治理智慧。通过春冰融化、洗涤冤屈等比喻,展现社会矛盾化解的过程。百姓从"锋镝地"到"瓜芋区"的变化,生动体现了和平生活的回归。
3. 感恩纪念(剩余部分):百姓用立碑、画像等质朴方式表达感激,希望清官的治理之道能被后世效仿。最后"子孙又子孙"的重复,传递出人民对长治久安的渴望。
诗歌的魅力在于:
- 用"涸辙鱼""春冰释"等生活化比喻,让抽象的社会变革变得可感可知
- 通过战乱与和平的强烈对比,凸显民生疾苦与治世之乐
- 不刻意雕琢的语言反而增强了真实感,使清官形象更接地气
全诗核心是"为民"二字,既揭露了乱世中普通人的苦难,也记录了良政带来的希望,至今读来仍能引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