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行(三月二十五)
避此群居人,行向昏暝陌。
不知墙边鼠,逃窜何惶愕。
鼠汝毋相避,与汝同寂寞。
羡汝绝尘想,穴居自可乐。
食彼残剩羹,卧彼幽凉幄。
兴来偶一出,无事盘深壑。
怀此茕行去,恍恍昧知觉。
何处来枝丫,青丝一触拨。
既拨复辞去,冷冷姿绰约。
我欲相亲近,幽幻不可摸。
我且不如君,君何太冷漠?
羡尔意超然,寒塘占一角。
不共儿童戏,不与禽鸟啄。
春来随开花,春去随飘萼。
行行忽已久,寒露如相濯。
天间不见物,此景耐咀嚼。
无月亦无酒,独坐神索莫。
不知墙边鼠,逃窜何惶愕。
鼠汝毋相避,与汝同寂寞。
羡汝绝尘想,穴居自可乐。
食彼残剩羹,卧彼幽凉幄。
兴来偶一出,无事盘深壑。
怀此茕行去,恍恍昧知觉。
何处来枝丫,青丝一触拨。
既拨复辞去,冷冷姿绰约。
我欲相亲近,幽幻不可摸。
我且不如君,君何太冷漠?
羡尔意超然,寒塘占一角。
不共儿童戏,不与禽鸟啄。
春来随开花,春去随飘萼。
行行忽已久,寒露如相濯。
天间不见物,此景耐咀嚼。
无月亦无酒,独坐神索莫。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人在黄昏独自行走的所见所感,充满了孤独却又带着点幽默的意味。
诗人一开始说自己不想和人群待在一起,独自走在昏暗的小路上。突然看见一只惊慌逃窜的老鼠,他居然对老鼠说:"你别跑啊,咱俩都是寂寞的"。这里很有趣,一般人看到老鼠都会嫌弃,诗人却把老鼠当成了同病相怜的伙伴。
接着诗人反而羡慕起老鼠的生活:住在凉爽的洞穴里,吃着剩饭剩菜,想出门就出门,自由自在。这其实是在反讽,用老鼠的"幸福生活"来对比自己的孤独处境。
走着走着,树枝轻轻拂过他的头发,他想抓住树枝,树枝却像高冷的姑娘一样躲开了。这里把树枝拟人化,更显出诗人的孤独——连树枝都不愿和他亲近。
最后诗人坐在池塘边发呆,看着春天开花落叶,感受着夜晚的凉意。没有月亮也没有酒,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整首诗把孤独写得很有画面感,但又带着自嘲的幽默,让人感受到一种既寂寞又洒脱的复杂心境。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用最普通的日常场景(走路、见老鼠、被树枝碰头),写出了现代人都会有的孤独感。但诗人没有一味地悲伤,而是用幽默自嘲的方式化解了这份沉重,让孤独也变得有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