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船曲十首 其五

乱山对舆梁,积水闭上闸。
小史唱短筹,长年晒旧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古代漕运(水路运输)的生动画面,用简单却富有画面感的语言展现了船工们的艰辛生活。

前两句"乱山对舆梁,积水闭上闸"勾勒出险峻的河道环境:杂乱的群山对峙着桥梁,因积水太深而关闭了水闸。这里通过"乱山"和"积水"两个意象,暗示了漕运工作的危险与不易。

后两句"小史唱短筹,长年晒旧衲"则聚焦人物:小吏(小史)高声报着简短的账目,老船工(长年)晾晒着破旧的衣衫。"短筹"暗示工作的紧张忙碌,"旧衲"则透露出生活的清贫。一个"晒"字尤其传神,既表现了船工利用短暂休息时间打理衣物的场景,又暗含了常年风吹日晒的辛苦。

全诗短短20字,却像一组电影镜头:先是大全景展现险恶环境,再特写两个典型人物。没有直接抒情,但通过对环境和人物的白描,让读者自然感受到漕运劳动者的艰辛,体现了古代诗人对底层人民的深切同情。诗中"唱"与"晒"的动静结合,更给这幅水墨画般的场景增添了生活气息。

张元凯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