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菊联句(为杨云士菊圃作)
北苑寻幽鞠(甡),东篱见治蘠。
佳名浑不辨(张杉),妙植想多方。
种集伊川盛(甡),泉通郦县香。
铜镮铺处白(杉),金碗镀来黄。
龙脑蟠银埒(甡),猧丝旋锦囊。
轮衔千辐广(杉),钱取五铢良。
蜡朵红儿髻(甡),檀窝青女妆。
苞沿舒茗甲(杉),瓣底缀瓜瓤。
敞类仙盘举(甡),圆同佛面张。
微红名马蔺(杉),小臭似蛇床。
坞辟辛椒外(甡),园邻苦竹傍。
穿莺疑住久(杉),报雀欲衔将。
高士裁为佩(甡),夫人染作裳。
分花餐屈子(杉),酿酒送长房。
合蜜团松饵(甡),和英煮桂浆。
翻丛袪蛱蝶(杉),啄蕊妒鸳鸯。
暂吸枝头露(甡),潜窥叶上霜。
候迟犹猗狔(杉),风动自低昂。
重叠排成障(甡),离披布近墙。
记时存小正(杉),遣兴在重阳。
赐邺悲将老(甡),横芬诵有芳。
秋葩应晚歇(杉),为我罄馀觞(甡)。
佳名浑不辨(张杉),妙植想多方。
种集伊川盛(甡),泉通郦县香。
铜镮铺处白(杉),金碗镀来黄。
龙脑蟠银埒(甡),猧丝旋锦囊。
轮衔千辐广(杉),钱取五铢良。
蜡朵红儿髻(甡),檀窝青女妆。
苞沿舒茗甲(杉),瓣底缀瓜瓤。
敞类仙盘举(甡),圆同佛面张。
微红名马蔺(杉),小臭似蛇床。
坞辟辛椒外(甡),园邻苦竹傍。
穿莺疑住久(杉),报雀欲衔将。
高士裁为佩(甡),夫人染作裳。
分花餐屈子(杉),酿酒送长房。
合蜜团松饵(甡),和英煮桂浆。
翻丛袪蛱蝶(杉),啄蕊妒鸳鸯。
暂吸枝头露(甡),潜窥叶上霜。
候迟犹猗狔(杉),风动自低昂。
重叠排成障(甡),离披布近墙。
记时存小正(杉),遣兴在重阳。
赐邺悲将老(甡),横芬诵有芳。
秋葩应晚歇(杉),为我罄馀觞(甡)。
现代解析
这首联句诗就像一场关于菊花的"诗词接龙",两位诗人你一句我一句,用丰富的想象力把菊花描绘得活灵活现。全诗有三个突出特点:
1. 菊花的百变秀
诗人用各种新奇比喻给菊花"拍特写":有的像白铜环铺地(铜镮铺处白),有的像镀金的碗(金碗镀来黄);有的像红发髻(蜡朵红儿髻),有的像青霜美人(檀窝青女妆)。甚至把花苞比作茶叶尖(苞沿舒茗甲),花瓣比作瓜瓤(瓣底缀瓜瓤),完全打破了我们对菊花的常规印象。
2. 动静结合的画面
诗中既有静态描写:菊花像仙人举着的盘子(敞类仙盘举),又像佛像的圆脸(圆同佛面张);也有动态场景:风吹花枝摇曳(风动自低昂),鸟儿偷啄花蕊(报雀欲衔将)。最生动的是"啄蕊妒鸳鸯"——连鸳鸯都嫉妒菊花的美,偷偷搞破坏。
3. 文化典故的趣味运用
诗人把屈原饮菊花(分花餐屈子)、费长房饮菊花酒(酿酒送长房)等典故,写得像朋友聚会般亲切。结尾"为我罄馀觞"的邀约,让古老的赏菊习俗瞬间有了烟火气,仿佛在说:"别管那些文人雅士怎么赏菊,咱们先干一杯!"
全诗就像用文字搭建的菊花展,两位诗人不断抛出奇思妙想,比赛谁形容得更精彩。虽然有些比喻现在看起来有点天马行空(比如把菊花说成像蛇床草),但正是这种活泼的想象力,让我们看到古人赏菊不只有"采菊东篱下"的淡泊,更有"看谁脑洞大"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