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叶飞 其一 秋晚奉使岭南,晦鸣悔生,集中圣斋,用梦窗韵联句录别,越日待舟唐沽,感音寄和
乱云愁绪孤帆外,随风飘著燕树。
倦程先雁下沧洲,寒带丁沽雨。
甚一霎、飙轮过羽。
微尘惊见红桑古。
怕更倚危楼,海气近、黄昏换尽,酒边情素。
何况北极觚棱,东门帐饮,怨歌今夜难赋。
简书猿鸟意苍茫,空觅荒鸡语。
梦不入、莼丝半缕。
商量听水听风去。
剩恨笛、飞声罢,寂寞鱼龙,觑人眠处。
倦程先雁下沧洲,寒带丁沽雨。
甚一霎、飙轮过羽。
微尘惊见红桑古。
怕更倚危楼,海气近、黄昏换尽,酒边情素。
何况北极觚棱,东门帐饮,怨歌今夜难赋。
简书猿鸟意苍茫,空觅荒鸡语。
梦不入、莼丝半缕。
商量听水听风去。
剩恨笛、飞声罢,寂寞鱼龙,觑人眠处。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秋天傍晚出使岭南时,与友人分别的愁绪和旅途中的孤寂感受。
上片用"乱云""孤帆"开篇,立刻营造出漂泊无依的氛围。词人像一片随风飘荡的落叶,经过燕地树木,疲惫的旅程比南飞的大雁还要早到达水边。寒冷的雨水打在丁沽(天津一带)水面,更添凄凉。这里用"飙轮过羽"形容时间飞逝,转眼间就看到古老的红桑树,暗示世事变迁的感慨。最后说不敢再登高楼远望,因为黄昏的海雾会让人更加伤感。
下片写离别场景。"北极觚棱"指京城,"东门帐饮"是送别的典故,今夜连离别的歌都唱不出来。公文(简书)和沿途的猿鸟声都显得苍茫遥远,连报晓的鸡鸣都听不到。梦里也尝不到家乡的莼菜羹,只能听着风声水声继续赶路。结尾用笛声停歇、鱼龙安睡的意象,反衬出词人独自醒着的孤寂。
全词通过云帆、雁雨、红桑、海雾等意象层层渲染,将旅途劳顿、仕途漂泊、思乡怀友的复杂情感融为一体,展现了传统文人面对人生际遇时那种含蓄而深沉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