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中别宋廷尉望之今十七年矣公秉钺吾邦余谢病归里虽讯问时及而竟睽握手乃成一诗奉怀适太学张恒思以画索寄漫题于首
差池握手愧初盟,十七年来何限情。
念我和歌无宋意,知君结袜少王生。
棠阴转傍华阳馆(华阳公别号也),柳色仍围幕府城(留都有幕府城)。
不是逐臣多落魄,可知吴市易逃名。
念我和歌无宋意,知君结袜少王生。
棠阴转傍华阳馆(华阳公别号也),柳色仍围幕府城(留都有幕府城)。
不是逐臣多落魄,可知吴市易逃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怀念老友宋廷尉(字望之)的深情之作,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十七年未见的遗憾与惺惺相惜的情谊。
前两句"差池握手愧初盟,十七年来何限情"直白地说:当年我们没能好好告别,如今十七年过去,心里积攒了太多说不完的思念。一个"愧"字道出了未能履行约定的歉意。
中间四句用典故表达知音难觅的感慨:作者说自己再难找到像宋廷尉这样能和他诗歌唱和的朋友("无宋意"),而对方身边也缺少像王生那样真诚的友人("少王生")。接着用"棠阴""柳色"这些自然景物,暗指虽然时光流转、住所变迁(华阳馆、幕府城),但友情始终如一。
最后两句最有意思:作者自嘲说"不是我被贬官后太落魄,而是吴地(苏州)这地方本来就适合隐居"。表面上是为自己归隐找借口,实则透露着对官场的疏离感,也暗含对友人能理解自己的信任。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老朋友聊天般自然。通过握手未成的遗憾、知音难寻的感慨、景物变迁的对照,最后落脚到对隐居生活的坦然,层层递进中展现了中国文人特有的含蓄情感和豁达胸怀。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历经岁月沉淀后,依然珍视初心的真挚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