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舟至下钟山
空濛一片云满湖,西南风起吹樯乌。
渊渊且止发船鼓,秀绝下钟山色无。
褰裳直上捷猿狖,乐哉一幅寒林图。
绝顶飘飖目四豁,左右江湖渺空阔。
烟波尽处洲渚微,髣髴扶桑见穷发。
天旋地转不少留,回看星气忽己周。
扁舟岁晚梦吴越,匡庐五老空船头。
衔舻如山万商集,使者缨旌骑吹入。
行人扰扰竞锥刀,落日悠悠下城邑。
前临巨石纷盘陀,仰看绝壁青嵯峨。
玲珑窈窕万窍出,安得瀄汨生流波。
风声水声奈尔何,只今埋没尘沙多。
无弦之琴张素壁,岁久抑郁恐不和。
一歌如扣镡,再歌哀知音。
洞庭木脱水深深,天高月白风入林。
或鼓或考声钦钦,岭猿江雁同夜吟。
潜蛟出听老龙泣,渔父沧浪知此心。
渊渊且止发船鼓,秀绝下钟山色无。
褰裳直上捷猿狖,乐哉一幅寒林图。
绝顶飘飖目四豁,左右江湖渺空阔。
烟波尽处洲渚微,髣髴扶桑见穷发。
天旋地转不少留,回看星气忽己周。
扁舟岁晚梦吴越,匡庐五老空船头。
衔舻如山万商集,使者缨旌骑吹入。
行人扰扰竞锥刀,落日悠悠下城邑。
前临巨石纷盘陀,仰看绝壁青嵯峨。
玲珑窈窕万窍出,安得瀄汨生流波。
风声水声奈尔何,只今埋没尘沙多。
无弦之琴张素壁,岁久抑郁恐不和。
一歌如扣镡,再歌哀知音。
洞庭木脱水深深,天高月白风入林。
或鼓或考声钦钦,岭猿江雁同夜吟。
潜蛟出听老龙泣,渔父沧浪知此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乘船游览下钟山的经历,通过生动的自然景色和内心感受的交替,展现了诗人对山水之美的赞叹和对人生际遇的感慨。
开篇以朦胧的湖面和西南风起营造出启程的氛围,"秀绝下钟山色无"直接点出山色的秀丽。随后诗人弃船登山,"捷猿狖"的比喻既写出山势陡峭,又暗含攀登的敏捷快乐。站在山顶远眺时,江湖空阔、烟波微茫的壮阔景象,与"扶桑见穷发"的想象交织,展现视野的开阔。
"天旋地转"的时空转换后,诗人笔锋转向人间烟火:商船聚集、使者往来、行人忙碌的市井画面,与自然山水形成鲜明对比。随后又回到山景描写,巨石的盘陀、绝壁的嵯峨,特别是"玲珑窈窕万窍出"的奇特山石,引发诗人对自然造化的惊叹。
最后部分转入深沉的人生感悟。风声水声的永恒与尘沙的埋没形成对比,"无弦之琴"的比喻道出知音难觅的孤独。结尾的渔父意象,既是对《楚辞》中"沧浪之水"的化用,也寄托了诗人超脱世俗、寻求心灵共鸣的愿望。
全诗在结构上如同一次完整的旅行:启程-登山-远眺-回望-感悟,将山水之美与人生思考自然融合。诗人用"寒林图"般的简练笔法勾勒景物,又通过"老龙泣""渔父心"等意象传递深沉情感,让读者既能欣赏到山水之美,又能感受到其中的人生况味。